的雀跃。
等众人欢喜过后,秦朗收敛了笑意,转头看向薛若微,认真交代正事。
“若微,接下来三书六聘、纳采问名、过礼定亲这些流程,就辛苦你全权打理了。”
“对方是县令府,门第尊贵、身份不一般。咱们秦家可以不张扬,但绝对不能失了礼数,让人觉得寒酸。”
“聘礼务必备得丰厚体面些,每一步规矩都做到位,万万不能让陈家觉得我们秦家轻视陈小姐,敷衍婚事。”
薛若微郑重点头,一一记下:“我晓得,三郎,你放心。这事我亲自盯着,保证不出半点差错。”
秦朝是她看着长大的,虽说是他的小叔子,但是跟半个儿子也没什么差别。
当初家里最艰难,他们夫妻二人最窘迫的时候,秦朝二话不说放弃了大房那边诱惑,愿意跟着他们吃苦打拼,不离不弃、任劳任怨。
这份情不仅秦朗记得,她也记得。
如今日子红火、家业安稳,他的终身大事,薛若微打心底里想给他办得风风光光的。
不图别的,就算不枉他当年一份赤诚手足情,也不负这一年来的同甘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