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自此念念不忘,日日惦念。”
“家弟性子耿直憨厚,不懂风月情话,却是踏实可靠。”
“常言道,一家有女,百家求。
今日下官厚颜登门,便是想问问大人的意思——
我章南秦氏,可否有这个荣幸,与陈家缔结秦晋之好?”
秦朗一番话说得真诚恳切,进退有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陈光举听得心里通体舒畅,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些天悬着的一颗心也彻底落地。
可他到底是县令,身居官位,又苦等了这些日子,总得稍微拿捏几分姿态,不能显得太过迫不及待。
“小女顽劣,资质平平,怕是配不上令弟青年才俊、踏实有为。
再者婚姻大事,讲究门当户对,本官恐我家高攀了秦家如今的势头。”
嘴上说着推辞的话,眼底却是百分百的满意。
秦朗一听就懂,这是官场上标准的客气推脱。
秦朗当即从容接话:“大人说笑了。
陈家书香门第,家风清正,陈大人为官清廉,造福一方百姓。
能得令爱下嫁我秦家,是舍弟高攀,是我秦家天大的福气。”
几句话彻底把陈光举捧得妥帖舒心。
陈光举哪里还敢再拖,生怕真拖出点变故,煮熟的女婿飞了。
当即顺势哈哈大笑,彻底松了口,甚至自圆其说敲定婚事:
“好!好一个少年真诚!
既然令弟真心惦念小女,你秦家礼数周全、诚意满满,那这门亲事,本官便应允了!
往后你我两家,便是姻亲之好!”
陈光举一锤定音,这桩牵扯两家人心绪,悬了整个新年的良缘就此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