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口子在哪?!”
“一个铜板不肯出、一碗水不肯端,单等着我闭眼!如今看见年礼了,就知道凑上来占便宜?”
“我告诉你们,做梦!这是老三孝敬我的东西,跟你们两口子半点关系没有!”
骂完,老爷子半点不拖沓,拎着所有年货,转身就钻进了自己小屋,“哐当”一声关紧房门。
直接把夫妻俩隔绝在外。
秦朋和陈素娘僵在原地,手伸在半空,啥也没捞着。
不仅没捞到半点好处,还平白挨了一顿臭骂,两人脸色铁青,却连半句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另一边。
秦二办完差事,匆匆赶回家,进门便向薛若微老老实实回禀了方才的经过。
屋里秦老太太正端坐着,听完之后满脸赞许地看了薛若微一眼。
“老三家的,这事你办得不错!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公爹!”
薛若微浅浅一笑,抿唇回道:
“娘,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三郎如今要读书科举,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口碑。”
“分家归分家,恩怨归恩怨。在外人眼里,老爷子终究是三郎的亲生父亲。年下该有的礼节咱们不少、礼数周全,旁人挑不出半点错处,也能成全三郎的孝义名声,对他日后仕途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秦老太太听得连连点头,这个儿媳妇除了生不出儿子,其他的都挺好的。
婆媳二人在屋里低声闲谈,看似悄无声息,实则秦一早就事无巨细禀报给了秦朗。
秦朗听完汇报,神色平平,没有半点波澜。
区区一点年礼,值不了几个银子,他压根不在乎。
再者,原主血脉亲情摆在那里,哪怕早已分家、过往恩怨纠葛不清,该尽的礼节、该守的孝道门面,过年岁末也必然要周全到位。
不为老爷子,不为情面,只为日后科举仕途,不留半点闲话和把柄。
些许物资,换一世坦荡名声,划算得很。
这人间高下,从来都不是靠运气,凭的是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