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心思太重、执念太深,钻牛角尖太过,积郁成疾。”
余大夫语气中肯地开导:“眼下暂无性命之忧,好好休养、放宽心思就能好转。但你若是继续钻死胡同、整日愁闷苦恼,日后可就不好说了。
老夫这话可不是吓唬你,身体是你自己的,还是要擅自保重。”
秦老爷子闻言连连点头,心中又是惭愧又是唏嘘。
开导完病人,余大夫转身走到桌边,拿起纸笔准备开药方。
笔尖刚落,他余光瞥见一旁神色淡然的秦朗,又想起一路上秦二念叨的那些话。
这老头一辈子偏心偏到离谱,亏待最出息孝顺的儿子,宠着一群白眼狼,到头来落得无人养老、卧病无人管的下场,实属活该。
余大夫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治病归治病,公道归公道。
这种拎不清、偏心眼的糊涂老人,就得好好清清心火、治治执念!
他当即大笔一挥,原本平和的调理方子,硬生生被他加了足足十成剂量的黄连,下手半点也不客气。
一碗苦药,治身病,更治偏心的心病!
这黄连秦老太太早就尝过,如今轮到了秦老爷子,倒是不偏不倚。
秦朗站在一旁,将余大夫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抹细微的笑意,并未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