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这孩子一举一动都透着贵气,半点不像沿街乞讨的流浪孩童,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演的,我还傻乎乎心疼他……”
秦朗见他吓得这副模样,忍不住失笑,语气缓和下来:
“倒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到底相处一场,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日他就算手握大权,也不会刻意为难咱们秦家,只是少攀扯、少谈论,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秦朔这才松开捂嘴的手,长长松了口气:“好好好,我记住了,往后半个字都不提他。”
秦朗抬眼扫过院子里忙活的众人,扬声喊话:“所有人手脚麻利点收拾行李,早饭简单垫两口,吃完立刻启程回京,不要耽误了行程!”
院里干活的下人、护卫齐声应下,手上的动作又快了不少。
薛若微站在一旁,偷偷望向空荡荡的西厢房,心里也忍不住有些不舍:那个孩子终究还是走了,虽然他跟自己不是很亲近,但到底是喊过她娘的。
秦朗不再想这事,转身去核对车马物资,只是怀中那封萧承煜亲笔写的信,显得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