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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五女,穿越来的爹连夜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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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村长陈守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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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景舟出去请村长了,没多久,门外就响起一阵拖沓又沉重的脚步声。

    “爹,我把老村长请来了。”

    房门被推开,冷风裹挟着雪沫子猛得灌进屋中。众人抬眼望去,门口立着一位满身风霜的老者。

    老村长名唤陈守拙,今年五十六岁,但是看起来至少有70。

    要说起这陈守拙也是有来历的。

    原本陈家世代务农,无官无势,安稳度日。

    谁曾想族里远房出了个争气的族人,年少及第,一路官运亨通,位至三品,一度是整个陈氏宗族最大的荣光。

    可朝堂风波最是无情,高处跌落便是粉身碎骨。那位族中高官不慎卷入惊天朝堂大案,被判斩立决,满门抄查。主支嫡系尽数获罪,旁支远亲也难逃株连。

    陈守拙这一支,一辈子没占过官场半点便宜,到头来却要替旁人的错买单。

    那年他不过十五岁,还是个没长开的半大少年,就被铁链锁身,随着一众罪眷流放北地。

    一晃四十一年。

    青涩少年被苦寒磨成满脸沧桑的老年人,最好的一辈子,全都耗在了这座死寂绝望的枯溪村里。

    因他入村最早、性子公道沉稳、遇事扛得住,从不偏私护短,年深日久,便成了全村人最信服的老村长。

    只是四十一年北地风霜、饥寒惊惧,早已把他熬得脱了人形,看着比寻常花甲老人还要苍老憔悴。

    他头发早已花白大半,只剩零星黑发掺杂其中,颧骨突兀高耸,两腮干瘪凹陷,脸上几乎无肉。

    身上衣裳更是寒酸破败。

    一件洗得发灰的粗布旧袄,补丁摞着补丁,里外层层叠叠,早就看不出原本的针脚了。

    下身旧裤短了一截,露着干瘦发黑的脚踝,皮肤上密密麻麻全是新旧交错的冻疮,早已看不出完好的肤色。

    脚上一双草鞋,鞋底几乎磨穿,勉强用麻绳捆扎固定,脚底垫着几层揉烂的破布,脚早已冻得麻木无知。

    一进门,陈守拙的目光便飞快扫过屋内一众生面孔,眼底也瞬间戒备了起来。

    他身子下意识的绷紧,佝偻的脊背更加僵硬,脚步也不敢贸然上前。

    不过就算他心底恐惧,仍旧哑着嗓子说道:“薛秀才,大雪寒天,冒昧登门,叨扰您了。”

    这一声薛秀才让薛瑾年眼底涌上酸涩,无奈苦笑:

    “老村长,别再这般叫我了。”

    “当年获罪流放,功名早已被朝廷尽数革除。我如今只是一介戴罪流民,困居苦寒之地苟活,哪里还配得上‘秀才’二字。”

    可陈守拙闻言,却郑重地摇了摇头,浑浊的眼里满是真心敬重。

    “薛先生,功名是朝廷封的,可德行、学问是你自己的。”

    “我们这枯溪村,皆是戴罪之人,目不识丁者居多。

    这十几年,村里有纷争、有难处、孩子们不懂事理,全靠你点拨开导。在我们全村人心里,你从来都是读书人,是值得敬重的秀才,就算朝廷不认,我们也认一辈子。

    这些日子听说你病着,是咱们村里人无能,拿不出银钱,请不起大夫。”

    陈守拙这话算是说到了薛瑾年的心坎里,让他心头发热。

    他侧身让出身侧的秦朗,神色温和地介绍:“劳您记挂,我的病已经好多了。

    今日劳您过来,是有件大事。这位是我的女婿,秦朗。”

    顿了顿,薛瑾年道出秦朗的身份,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欣慰:

    “他如今是朝廷九品劝农吏。前几日听闻我病重卧床、缠绵难愈,放心不下,便冒着漫天风雪、路途险阻,千里迢迢赶来北地探我。”

    “九品官吏”四个字,像是惊雷一般,狠狠砸在了陈守拙心头。

    枯溪村与世隔绝数十年,皆是获罪被弃之人,一辈子见不到半点官府恩义,世世代代活在官府的漠视与苛待里。

    他们怕官、惧官,这辈子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堂堂朝廷官吏,会踏足这片苦寒罪地,还专程前来探望流放罪臣。

    陈守拙根本来不及多想,只是本能的双腿一屈,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冰冷的泥地上,动作诚恳又敬畏,不敢有半分怠慢。

    “草民陈守拙,拜见秦大人!”

    秦朗见状,心头一叹,连忙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老人枯瘦的臂膀。

    “老村长快起,不必如此拘礼。此处是乡野村落,无朝堂尊卑,您是村中长辈,历经风霜劳苦,晚辈实在受不起这般大礼。”

    陈守拙被他扶起身,依旧有些局促不安,抬眼细细打量秦朗。

    眼前青年眉目清朗,身姿端正,待人温厚有礼,眼底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轻蔑,更无半点欺压底层的戾气,和他这辈子见过的那些凶蛮兵卒、酷吏恶差截然不同。

    他由衷的感慨:“薛先生真是好福气,女婿正直仁厚,女儿贤惠孝顺,真是苦尽甘来啊。”

    几句家常寒暄,算是化开了屋内凝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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