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钢笔、握茶杯的干瘦的手,又看了看石头那几乎快赶上他大腿粗的胳膊,脑子里刚烧起来的火瞬间被一盆凉水浇灭了。
真要冲上去打起来,自己这种坐办公室的体格,恐怕还不够那小伙子一拳捶的。
这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野男人按在地上揍,他朱涛还要不要做人了?
更要命的是,这可是火车站广场,人来人往鱼龙混杂。
要是闹大了招来公安,弄到派出所去一登记,整个区政府不出半天就会知道他朱副科长的老婆跟着投机倒把的野男人跑了,他还在街上跟人争风吃醋被打得鼻青脸肿。
那些眼红他位子的人正愁找不到机会整他。要是出了这档子丑闻,单位领导怎么看他?
别说以后升科长,现在的副科长头衔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就在朱涛内心疯狂挣扎的时候,不远处的钟楼突然敲响了七点半的钟声。
朱涛心里猛地一抽,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今天早上八点要在局里开会,一把手局长亲自听取各个科室的年底总结汇报。
他作为副科长,要是迟到了,肯定要被主管领导点名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