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蒋秋雁。
许南见状,赶紧站起身迎过去,“正华,秋雁,你们怎么过来了?”
陆正华把手里沉甸甸的网兜搁在床头柜上,玻璃罐头相撞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他叫了声嫂子,身子站得笔挺,视线落在魏野那条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吊在胸前的右臂上。
平常在部队里雷厉风行的汉子,此刻眼眶憋得泛起血丝。
他垂在裤缝边的双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喉结剧烈地滚了两下,忽然上前一步,身子猛地往下一弯。
“大哥,对不住。”
陆正华的声音有些抖,“陆建成那个混账东西干出这种汉奸勾当,拖了你们特战队的后腿,害你手伤成这样。我……我这心里有愧,没脸见你和大嫂。”
病房里静得只能听见暖气管里“喀啦喀啦”的流水声。
许南手里还端着搪瓷水缸,见陆正华这副自责到骨子里的模样,转头看向病床上的魏野。
魏野靠在竖起的枕头上,左手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胶带,忍着扯痛的眉心,粗着嗓子就骂开了。
“陆正华,你少给老子来这套酸掉牙的虚礼!赶紧把腰挺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