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自家姐弟说这些干啥。”周广德叹了口气,打量了一圈这漏风的破屋子。
“姐,你这就一张床,仨人怎么挤?再说这棚户区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乱得很。晓梅都十四了,大姑娘住这儿不安全。”
周广德拉了个小马扎坐下,“你往后怎么打算的?总不能一辈子窝在这。”
秦芳给周广德倒了杯白开水,也跟着坐下。
“我寻思着,得搬家。”秦芳这回是真下定决心了,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许南妹子心善,我现在一个月挣不少,手里攒了些钱,我想在这附近租个好点的房子。”
秦芳盘算着手里的家底,“最好是个带院子的小单间,或者筒子楼里的偏房也行,只要门锁结实,能给晓梅和小宝安个家就成。”
周广德一听,也赞同。
“这事交给我!这片街坊四邻的门道我最清。”
周广德打包票,“哪条胡同有空房,哪家大妈好说话,我门儿清。我这就去给你打听去,绝对找个亮堂又结实的。”
“会不会耽误你干活?”秦芳问道。
“耽误啥,今天我休息。”周广德站起身,走到床边,一把将还在被窝里的小宝抱了起来。
小宝吓得浑身一僵,根本不敢动弹。
在那个家里,李淮波只要一碰他,准是要打人。
“小宝,还认识我不?我是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