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的吗?”许南眼眶一下子红了。
“我是你媳妇!你出了事,躺在病床上发着高烧,我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
她指着他缠满纱布的右胳膊。
“你当自己是铁打的?十二针!你疼不疼你自己不知道?你凡事都自己扛,是不是觉得这样特别伟大?”
魏野见她红了眼,彻底慌了神。
他平时最见不得许南受委屈,这会儿看见她掉眼泪,心疼得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左手胡乱地去抹她眼角的泪花,动作笨拙。
“我错了我错了。媳妇,你别哭啊,我真错了。我这心里难受得紧。”
魏野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保证,以后不管出多大的事,第一个通知你,行不行?你打我骂我都成,千万别哭,对身子不好。”
许南吸了吸鼻子,把他的手扒拉下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还想有以后?嫌十二针不够,下次想缝二十针?”
“没下次,绝对没下次了。”魏野举起左手,三根手指朝天发誓。
两人正说着话,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沈兰提着个印着红十字的牛皮纸袋走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妈,大夫怎么说?”许南站起身迎上去。
沈兰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叹了口气,把许南拉到一旁。
“大夫说伤口太深,差点伤着神经。这半个月必须在医院住着观察,每天都要挂消炎水,绝对不能乱动。特别是要注意发烧的情况。”
她转过头看了魏野一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
“你这回是真命大。要是那刀子再偏半寸,你这只手就算废了。”
魏野自知理亏,老老实实听训,连句嘴都不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