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没多大事嘛,就是划了道口子,发了点低烧。过两天我就能活蹦乱跳地回去给你炖黑鱼汤喝。”
“低烧?”许南气极反笑,指了指头顶的吊瓶,“大夫给你挂的消炎药是假的?雷霄刚才可是说了,你烧得直说胡话。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魏野避重就轻。
“就执行任务的时候,碰上个负隅顽抗的,没注意蹭了一下。真没大碍。”
他绝口不提昨晚抓捕水鬼时的凶险,更不提水鬼是用军刺直接扎穿了他的右臂。
“蹭了一下能包成这样?”许南指着那层层叠叠的纱布。
魏野打着哈哈,左手去拉许南的衣角。
“医院大夫都夸张,巴不得多用点纱布。真没事,我这体格你还不知道?恢复几天就好了,就是这几天没法抱你了。”
他在这儿强行卖惨耍流氓。
许南看着他虚弱还不忘耍贫嘴的样,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剩下的全变成了心疼。
她站起身,把滑落到腰间的被子给他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
“你老实待着,我去护士站借个脸盆,给你拿热水擦擦身子。身上全是汗,捂着难受。”
“不用你忙活,待会儿雷霄回来让他弄。”魏野舍不得让她一个准孕妇来回折腾。
“他笨手笨脚的,能弄明白什么。”
许南转身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