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蹭了两下,抬起手背贴上魏野的额头。
刚一碰上去,雷霄的手就跟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烫手!坏了,发烧了!”雷霄惊呼出声,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转身就往病房外面跑。
他在走廊里扯着嗓子大喊护士,没多大一会儿就领着一个值班护士急匆匆跑了回来。
护士端着白色的搪瓷托盘,里面装着体温计、酒精棉球和几个玻璃药瓶。
她走到床边,麻利地甩了两下体温计,示意雷霄帮忙解开魏野领口的扣子,把体温计夹在魏野没受伤的左边腋下。
等待量体温的功夫,护士看了一眼魏野吊在胸前缠满纱布的右臂,转头对着雷霄说道。
“病人伤口太深,昨晚缝合的时候流了不少血,身体底子虚透了。刀口发炎引起高烧是正常的术后反应,你们家属得时刻盯着点。”
五分钟后,护士把体温计拿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
“三十九度二。烧得挺高,得赶紧打退烧针,再挂两瓶消炎药水。”
护士把体温计放回托盘,动作利索地配药,“你找条温毛巾给他擦擦额头和脖子,物理降温也能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