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在80年代,通敌叛国那是吃枪子的大罪!
“他……他怎么敢啊!”沈兰脸色惨白。
“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陆战国抓起桌上的军帽戴上,抄起武装带,“雷霄把口供和证据连夜送过来了。白纸黑字,他自己画的押!我今天非得去保卫处,亲手毙了这个败坏门风的逆子!”
陆战国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吉普车引擎声在清晨的大院里格外刺耳。
另一边,南城文化路,许记卤味铺。
早上七点半,铺子门板卸下。石头带着秦芳在后厨生火烧水,准备当天的卤料。
许南睡到八点才起。洗漱完走到前厅,石头已经把魏野从食堂打来的豆浆和肉包子温在炉子上。
许南刚坐下喝了一口豆浆,铺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
一个穿着灰色列宁装、胳膊上戴着红袖标的中年男人背着手跨进门槛。身后还跟着两个工商管理所的干事。
“谁是这家店的老板?”红袖标男人板着脸,官威十足,目光在铺子里挑剔地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