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味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路过南城大街,魏野瞥了一眼卤味铺的方向。卷帘门已经拉下,门上挂着沉甸甸的黄铜大锁。
十几分钟后,魏野到家了。
许南还没睡。
推开卧室的门,一股暖意迎面扑来。
房间里亮着一盏瓦数不高的小台灯。许南正靠在床头的枕头上,手里拿着一本算盘账册。听见门响,她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掀开夏凉被准备下床。
“别动。”魏野低喝一声,三两步跨过去,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塞回被子里。
许南披着一件碎花的确良外套,长发随意地用皮筋挽在脑后。她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显然是一直在硬熬着等他。
“事情办完了?”许南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仔细扫过,确认没有血迹,也没有包扎的痕迹,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魏野脱下散发着土腥味的作训服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办完了。人抓到了。你怎么还不睡?不是让你早点歇着吗。”魏野语气里带着严厉,手却极为轻柔地帮她掖了掖被角。
“你不在,我心里不踏实。”
许南指了指墙角的一个小煤球炉子,“炉子上热着面,你去洗洗手,赶紧趁热吃。晚上肯定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