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少打听军区的事,别惹麻烦。我拉着他非要回市里。”
雷霄被气笑了。
这头蠢猪因为嫌热,无意间躲过了一劫。
要是他真带着耗子去了后山,摸清了基地的暗哨布防,魏野下个月的跨军区对抗演练底牌就全透了!
“他还问了什么没有?”
陆建成拼命摇头:“没问了!他看我不乐意,就说他是替那个南方大老板好奇问问。大老板没见过北方的部队,想多了解了解风土人情。我一听觉得也是这么个理儿,就没往心里去。”
“后来我们俩就骑车回市里,去老莫西餐厅吃牛排了,他掏的钱。”
雷霄直接气得骂出了脏话。
“吃吃吃!你他娘的就认得吃!”
陆建成扑通一声,连带着铁椅子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动静。
“雷队长!我真不清楚他是特务啊!我没出卖组织!我一句有用的都没告诉他!”
“我就是贪了点小便宜!我承认我投机倒把!你判我劳改都行!千万别枪毙我啊!”
陆建成的鼻涕全蹭在了铁桌面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雷霄强忍着反胃,抓起桌上的笔录本,转头看向旁边做记录的警员。
“让他画押按手印。找两名同志进来,二十四小时盯着他,连他上茅房都得在旁边看着,不准任何人接触!”
“是!”
雷霄拉开铁门大步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