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生气,反倒笑得更大声了。
“我就钟意你这个辣脾气!”耗子身子往前一凑,单手支在柜台上,故意把手腕上的那块大金表露出来。
他今天不仅带了表,大拇指上还套了个成色极差的绿皮大扳指。
“上次是我不对啦,不该跟建成那个穷酸鬼一块儿。今天哥刚干了一票大的,钱多得花不完。”耗子得意洋洋地拍了拍那个黑色的帆布袋,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看上什么随便点,今天全场的消费,哥包了!”
周圆圆在旁边看得直咋舌。
沈兰手里的菜刀往案板上重重一剁,脸色沉了下来。
“同志,你买卤肉就报数,别在这儿满嘴跑火车。这儿不是你耍威风的地方。”
耗子瞥了沈兰一眼,撇撇嘴:“哎呀,阿婶,你做生意和气生财嘛。给我切五斤牛腱子,再来十只烧鸡,打包带走!”
说着,他伸手去摸喇叭裤的裤兜,准备掏钱。
一直站在水槽边的魏野,这个时候转过了身。
他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这边一眼。
但这随随便便的一眼扫过去,魏野的视线突然在男人的脸上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