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适合自己的。”
赵蓉一听这话,气得手都抖了。
她狠狠把手里的粗针扎在桌上的半成品鞋垫上,线轴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她心里把自家那个棒槌儿子骂了个底朝天。
昨天大半夜翻墙送东西,把人惹得不高兴就算了。
今天大清早去拦人,竟然让孙卫东这小子把墙角给撬了!
有这么个榆木疙瘩,老关家这门亲事迟早得黄在起跑线上。
眼看着赵蓉憋红了脸,眼泪都要气出来了,一直端坐在椅子上的沈兰终于动了。
沈兰慢条斯理地把手里的藏青色布料抹平,拿起大剪子,顺着边沿咔嚓咔嚓剪出两道笔直的线。动作平稳,没有半点慌乱。
“白凤啊。”沈兰抬起头,语气平淡,“你这当妈的,怎么在觉悟上,还不如你们家卫东高?”
这句话一出,屋里又是一静。
李白凤脸上的得意僵住了,根本摸不透沈兰这话里到底是个什么名堂。
“兰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李白凤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