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气急败坏的赶人话。
真是客套话?女孩子的心思怎么这么难猜啊!
关超叹了口气,把左手垫在脑后,暗暗下定决心。
明天早上必须得找机会找补回来,不能真让人家姑娘生了气。
次日清晨。
大院里的起床号刚响过一遍,家属区渐渐热闹起来。
陆战国早早吃完早饭,坐着吉普车去了军区办公大楼。
沈兰收拾好碗筷,从里屋翻出几块碎布头和一个针线笸箩,准备去后勤部的文化室。
陆明月顶着两个黑眼圈从楼上下来。昨晚她被关超那个木头气得半宿没睡着,这会儿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妈,我去上班了。”陆明月在桌上抓了个白面馒头,叼在嘴里就往外走。
“路上慢点骑车!”沈兰在厨房里叮嘱了一句。
陆明月推着自行车出了大门。
刚骑出陆家老宅所在的这条巷子,在拐角那棵大榕树底下,突然窜出来一个人。
身形高大,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衬衫,右胳膊上明晃晃地吊着根白色的三角巾。
关超用没受伤的左手,推着一辆二八大杠,直接横在了路中间。
陆明月吓了一跳,猛地捏住刹车,双脚点地,自行车轮胎在沙土路上蹭出一道痕迹。
她看清拦路的人,昨晚那股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