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铺子一天能收多少钱?这得是个什么天文数字!
李淮波心里快速盘算开来。
现在家里那个寡妇后妈是个貔貅,把他的工资全捏在手里,一分钱都不往外掏。
今天也是被家里吵得实在受不了,才被逼着来买点肉打牙祭。
既然秦芳在这儿干活,一天能挣一块钱,一个月就是三十块!
这娘们手头肯定宽裕了。
想到这儿,李淮波清了清嗓子,脸上的不耐烦和嫌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略带惊讶的温和表情。
“秦芳?哎哟,真是你啊。这大变样的,我差点没认出来。”
李淮波往前凑了凑,语气熟稔得像是遇见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秦芳条件反射般地往后瑟缩了一下。
她松开晓梅的手,嘴唇紧紧抿在一起。这男人打她骂她、把她赶出门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子里,这辈子都忘不掉。
“李淮波……”秦芳声音低了下去,透着本能的畏惧。
李淮波却跟没事人一样,大度地摆了摆手。
“行了,以前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咱们就不提了。”李淮波指了指大铁盆里的卤肉,“给我切半斤猪头肉,再来二两肥肠。挑好的切啊。”
秦芳不敢多话,低着头拿起刀,利索地切肉上秤,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