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上去,除了送死,没有任何意义。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便从对面看台上传来。
“到此为止?”
宁泽先生缓缓站起身来,他看上去已经不复方才铁青的脸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风雨过后的凛冽和淡漠。
“黑良平,贵方不是以挑战为名,行以武会友之实吗?我方尚有数位弟子未曾登台,你们便要走——这擂台,未免摆得太儿戏了吧?”
黑良平的嘴角剧烈抽搐:“我们已经认输,华夏礼仪之邦,想来不会赶尽杀绝吧?”
“礼仪之邦?”宁泽先生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既然你们是来挑战的,那这四个字就用不上了,我们华夏人的规矩是,你既然提刀上门,就得等主人说送客,你才能走,还请继续派人登台比试吧。”
黑良平沉默良久,目光在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最终缓缓躬身,用一种极低极沉的声音说道:“宁泽先生说笑了,今日是武道交流,我们学到了东西……告辞。”
他说完,也不等宁泽先生再开口,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人赶紧抬走无月千代的残躯和那两截断臂。
一行人如同丧家之犬,灰溜溜地穿过演武场,消失在门口的山风之中。
演武场内的欢呼声还在继续,没有人注意到,黑良平在上车之前,回头望了一眼演武场的方向。
那目光里有愤怒,有屈辱,有冰冷的怨毒,以及一丝极深的忌惮。
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内的空气沉重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启动折镜计划,目标柳家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