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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六声惊呼在密室中同时响起，声音撞在青石壁上，又被反弹回来，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嗡嗡的回响。
站在老道士面前的清光上人、五位清字辈长老，此刻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
先是愕然，继而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种近乎荒谬的怀疑。
密室中的烛火摇曳不定，将众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石壁上，随着火光晃动，仿佛也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清光上人率先回过神来，他身为道宗宗主，执掌宗门已有四十余年，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早已练就了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
但此刻，他的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祖师，您说……测灵柱有动静了？”
“没错。”
老道士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面前那根漆黑的石柱，指尖触碰到那些古老的符文时，仿佛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
“亮了？”一位长老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急切，“祖师，您确定没有看错？会不会是烛火映照……”
“我还没老眼昏花到连烛光和灵光都分不清的地步。”老道士淡淡地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灵光与凡火，如同日月之别，岂会混淆？”
那长老自知失言，连忙躬身：“弟子失言，请祖师恕罪。”
“测灵柱，是我道宗镇山之宝。”老道士的声音在密室中缓缓流淌，带着一种古老而悠远的韵味，“历代祖师口口相传，此柱连接着宗门的护山大阵，乃是上古时期我道宗先祖以无上法力炼制而成，宗内一旦有灵气波动，都会被此柱感应。”
“测灵柱发光，意味着……”老道士的声音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起来，仿佛穿透了密室的石壁，望向了某个遥远的时空，“我们道宗范围内有人在动用灵力。”
此言一出，密室中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灵力。
这两个字，对于在场的人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道宗的典籍中，有无数关于灵力的记载。
那些上古时期的文字，描述着一个与他们所处的世界截然不同的时代。
那时的修士，可以御剑飞行，可以呼风唤雨，可以移山填海，甚至可以破碎虚空，飞升仙界。
陌生，是因为那一切，都只是记载而已。
武道仍在传承，暗劲、化劲……这些境界依然是武者们追求的目标。
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武道再强，也只是凡人之力，与传说中的修仙之道，不可同日而语。
而现在，测灵柱居然亮了。
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是……灵气要复苏了？”一位长老喃喃自语道。
“不可能吧？”另一位长老立刻反驳，“怎么可能突然复苏？难道书中所写的封印破了？”
“但老祖所言无误，测灵柱不会无缘无故发光！”
“可如今这世上，还有谁能使用灵力？”清光上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凝重：“祖师，会不会是……大雷音寺或者春秋阁那边，有了什么突破？”
“不可能，他们也有测灵柱，若是有这等手段，绝不会拿出来显摆。”老道士摇了摇头问道：“最近宗内可有什么变化？”
清光上人如实回答：“本届比武大会在宗内召开，内外八家、大雷音寺、春秋阁的人都来了，加上各家家主和随行人员，约莫两百余人，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异常。”
“比武大会……”老道士喃喃重复了一遍，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去查查，我们自己的弟子中，有没有人修行成功了。”
一位长老应声而出，脚步匆匆地消失在石门后。
密室里没有人再说话了，清光上人站在测灵柱前，目光紧紧盯着那漆黑的石面，仿佛想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那位长老回来了。
他摇了摇头，脸色凝重：“启禀祖师、宗主，我已逐一查验过，宗内所有弟子均未修行成功。”
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但依然让在场的人心头一沉。
“看来是外面的人。”老道士说道。
这个猜测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片刻。
传武家族虽然也有一直流传下来的传承，但论及对上古修行的了解，远不及三大宗门。
如果他们之中有人修炼成功了，的确有可能在不了解测灵柱存在的情况下，贸然动用灵力。
老道士微微颔首，沉吟片刻，忽然开口问道：“此次比赛，可有什么表现异常的人？”
几位长老对视一眼，开始回忆今日观察到的比赛情况，说了霍思燕代表的几个人情况出来。
老道士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清光，你觉得，我们要不要封宗调查？”
清光上人沉吟片刻，摇了摇头：“祖师，弟子以为不妥。此次比武大会，各大家族齐聚于此，若是突然封宗，必然会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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