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也是请的,看别人家的亲戚,不光是不给帮忙,反而拖后腿。就拿我的一个外甥来说吧,我让他来帮我看这棉庄,他嫌弃这里偏僻,给再多工钱都不肯来。”老彭喋喋不休。
芸殊笑而不语。
张保山的脸色明显不好看,四叔那般稳重又谦逊的人,都皱起眉头。
偏偏这老彭还不罢休:“芸姑娘,你可别亏待了阿山啊,真是一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管事啊!”
芸殊笑道:“彭老伯,要不这样,你能给我四叔出多少工钱,如果足够高的话,我让他去你那里管庄园。我想他也没有任何意见的。”
“啊,真的,只怕你是开玩笑的吧?”
“谁开玩笑,我做事一般都很认真,来,说一说,你能给他多少钱一个月?”
“嘿嘿嘿,芸姑娘,是我开玩笑的,别当真。我那边还有点事情,先告辞了。”老彭尴尬地笑着,自己给自己打圆场,一眼看见旁边桌子上的熏肉,他拿起一块,“哟,是什么肉啊?”
“是野兔子肉,从老家带过来的。”张保山笑着说。
“好东西,我得带一块去尝尝。”说着挑了一块最大的,拎着就出了门。
芸殊圆噔双目,准备追出去抢回来,这是大老远带过来给四叔的,竟被他顺手牵羊了。
却被张保山拽住了:“芸儿,算了,别和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