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墩早就累得直吐舌头,趴在一处树荫下不肯走了。
贺迟延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
他蹲下身,从腰上解下水壶,先给闪电倒了点水在便携水碗里。
闪电很礼貌地喝了几口。
他又给墩墩倒了些。
墩墩立刻把整张脸埋进去,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
休息了几分钟,贺迟延收起水碗,站起身。
“回家。”
闪电听懂了,调转方向,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墩墩也乖乖跟着。
回到别墅,贺迟延在门口用湿巾给两只狗擦了擦脚,才让它们进去。
一进门,闪电就直奔自己的水碗,吨吨吨喝起水来。
墩墩则直接瘫在地板上,肚皮起伏。
贺迟延把牵引绳挂回架子上,水壶放好,又去洗了手。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闪电喝完水,慢悠悠地走过来,在他脚边趴下,脑袋搁在前爪上,黑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贺迟延低头,和它对望。
几秒钟后,闪电忽然站起身,走到那个宠物按钮前,按了一下:
“谢谢!”
贺迟延愣了一下。
他看着闪电,闪电也看着他,尾巴轻轻摇晃。
贺迟延伸出手,在闪电毛茸茸的脑袋上,轻轻揉了一下。
“不客气。”
五点半,虞妍到家。
她输入密码推开门,第一眼就看到贺迟延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闪电趴在他脚边,墩墩四仰八叉地睡在狗窝里,年年则蜷在单人沙发扶手上,尾巴一甩一甩。
这就是老公孩子热炕头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