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过去。但需要小心,不要惊动其他凤凰,以免引起误会。”福德叮嘱道,同时更加收敛气息,沿着“炎泉溪”边的树林阴影,朝着那片宫殿群落潜行而去。
梧桐林内灵气充沛,生机盎然,但也并非毫无防卫。福德能感应到,林间布置着一些隐晦的警戒禁制与巡逻的凤凰。幸好他有“太易平衡”道韵,能提前感知、并巧妙避开大部分禁制节点,加之离朱似乎对这里的警戒规律有所了解,两人配合之下,一路有惊无险,逐渐靠近了那片赤红宫殿。
然而,就在他们距离宫殿群落外围的广场仅有百丈之遥,已能清晰看到广场上矗立的、栩栩如生的凤凰雕像与巡逻的、气息更加凝练的凤族战士时,异变突生!
“唳——!”
一声尖锐刺耳、充满暴戾与痛苦的凤鸣,陡然自宫殿群落深处、那株神梧的方向传来!这鸣叫并非凤凰平日清越高亢的啼鸣,而是一种仿佛濒临疯狂、被无尽痛苦折磨的嘶嚎!
紧接着,一股狂暴、混乱、充满毁灭意味的赤黑色火焰,自神梧方向冲天而起,瞬间染红了小半边天空!那火焰所过之处,连空间都隐隐扭曲,散发出焚烧万物、乃至焚烧“存在”本身的恐怖气息!与“幽影之墟”的“虚无”不同,这是一种极致的、暴烈的、毁灭性的“焚灭”!
整个“梧桐林”瞬间被惊动!无数栖息或巡逻的凤凰发出惊怒交加的鸣叫,纷纷腾空而起,朝着神梧方向汇聚。宫殿群落中也飞出数道气息浩瀚、至少是天仙巅峰、甚至隐隐带有“大罗”韵味的身影,显然是凤族的长老与强者,皆面色凝重,朝着那赤黑色火焰爆发的源头疾驰而去。
“是……是‘焚心魔焰’!又发作了!这次……好猛烈!”离朱吓得瑟瑟发抖,传递出恐惧的意念,“是……是族长大人在镇压‘魔焰’时……被反噬了……”
“族长?焚心魔焰?”福德心头一震。看来,凤凰一族内部最大的变故,根源在此!难怪那神梧光芒不稳,难怪整个族群气氛压抑,难怪“幽影之墟”敢于在外围活动。
“哥哥……我们快去找炎晖长老!他一定有办法!”离朱焦急地催促。
福德也知事态严重,当下不再犹豫,趁着因那“焚心魔焰”爆发引起的混乱,以及大部分强者注意力被吸引的空当,加速朝着宫殿群落潜行。很快,他们便绕过了外围广场,进入了一片相对僻静、但建筑更加古朴、守卫也明显更加森严的区域——长老殿所在。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其中一座最为高大、门口有两只气势凶悍的火焰石狮镇守的赤红大殿时,数道凌厉的赤色光芒骤然自殿**出,化为四名身着赤甲、气息沉凝、修为皆在天仙中期以上的凤族守卫,拦住了去路。
为首一名面容冷峻、眉心有一道火焰纹路的守卫长,目光如电,扫过收敛气息的福德,又看向他身旁虚弱的离朱虚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浓浓的警惕与敌意。
“站住!何人胆敢擅闯长老殿禁地?!”守卫长厉声喝道,手中赤色长枪已然指向福德,枪尖火焰吞吐,锁定了他的气机。另外三名守卫也迅速散开,形成合围之势。
“且慢动手!我并无恶意!”福德连忙开口,同时将离朱护在身后,“我乃受此凤族幼雏‘离朱’所托,护送其回族,并有意求见‘炎晖长老’,有要事相告!”
“离朱?”那守卫长闻言,目光再次落到离朱身上,仔细辨认片刻,脸色微变,“你……你真是离朱?炎晖长老一脉的幼雏?数月前,炎晖长老与离火、离光两位大人外出追查‘墟’之踪迹,随后便失去音讯……你怎会在此?还与一外人在一起?”
“守卫叔叔……阿爹阿娘……为了保护我和‘地心火种’……被‘墟’的怪物打散了……”离朱见到同族,悲从中来,带着哭腔传递意念,“是这位福德哥哥……救了我……还帮我打跑了那些怪物……护送我回来的……我们想见炎晖长老……”
听到“墟”的怪物、“地心火种”、“阿爹阿娘被打散”等词语,四名守卫脸色皆是大变,眼中流露出悲痛与愤怒。那守卫长看向福德的眼神,敌意稍减,但警惕未消。
“你说你救了离朱,可有何凭证?你又是何人?为何能穿过我族外围防线,潜入至此?”守卫长沉声问道,语气虽缓,但长枪依旧未收。
福德知道此刻必须取得对方信任。他心念一动,取出那枚得自“墟使”的残破灰白令牌,以及“离朱”寄身的、蕴含着“地心火种”微弱波动的“蕴灵佩”。
“此乃袭击离朱与其父母的‘墟’之使者所留信物。这玉佩中,有离朱与其守护的‘地心火种’。至于我如何潜入……”福德略一沉吟,道,“我受泰山府君与昆仑清微道尊所托,来南疆查探‘幽影之墟’踪迹,并有事求见贵族。偶遇离朱遭难,出手相救。至于潜入之路,乃是离朱告知的一条古老暗道,详情我可面见炎晖长老后细说。当务之急,是让离朱得到妥善救治,并告知贵族,关于‘墟’在图谋贵族‘地心火种’乃至更多火系本源之事,以及……或许,我对贵族族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