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是理所应当的。
讲道理,这是自他踏上求道旅途之後,修习时空法最慢的一次。
常态来说,他该是一天聚元巅峰,两天玄核,三天蕴道。
而现在,从去年秋天修到现在,四月份了,七个月才修成第二个境界,对他来说,堪称龟爬。
不过对大部分武者来说,这个速度却也是极快了。
大部分底层武者,没外物补益,还要兼顾生活,纯靠自身慢慢打熬,五年十年也未必能聚元。
.........
「好!」
「彩~!」
「甲字三号房赠念初姑娘金牡丹一株。」
牡丹阁内因为花魁的现身一舞,引看客们纷纷喝彩打赏。
这里的打赏,是牡丹花。
金牡丹一株百两银子,银牡丹十两,铜牡丹一两。
林千时也微微抚掌。
:
那个叫紫念初的花魁身段确实好,舞技也着实不差,身上是有点武艺在身的。
「接下来,念初姑娘要抛球了,谁若是有幸能接住,今夜便可和念初姑娘春风一度。」老鸨在台上笑着吆喝道。
这是牡丹阁花魁的玩法。
打赏多的大哥有机会,但运气好也不是不能一嗅其香。
紫念初身着紫色长裙,面罩轻纱,手中捧着一颗紫色的绣球,灵动的眸子打量着下方一众看客。
有故作矜持的,有高声呼喝的,有豪掷千金的,还有面带调侃笑意的。
但这些人里面,有个很吸引她。
那个人这段时间来了很多次,但每次总也只靠着窗边喝一壶不同的酒,吃几个没吃过的小菜,然後听小半天曲儿就走。
很多人来牡丹阁,是为了买春,为了谈事儿。
他不一样,他好像纯粹是来打发时间的,又好像是第一回做人。
虽然只是一壶酒,几个小菜,但他吃很认真,那股子认真劲儿,超出了寻常人的程度。
这让紫念初想到了自己当初化形後的情况。
想了想,她将紫绣球抛起,一脚踢出,使它飞向了林千时。
林千时一只手正拿着杯子品尝这个叫「三日醉」的烈酒,绣球就直接落到了怀里。
愣了愣,他扭头看向高台,却见那美眸略带几分好的看来,然後如少女般娇羞的垂首。
「恭喜这位公子了.....」老鸨笑道。
虽然是笑,但也好为什麽紫念初会选这麽个人。
毕竟榜一大哥今天打赏可不少。
不过偶尔选一两个普通的客人也在游戏规矩内,可以让更多普通的客人上心,倒也没有必要因此而和自己的摇钱树闹不愉快。
「老兄,你有福了!」
「念初姑娘啊...唉....」
「怎麽不选我啊!!」
.....
紫念初的小丫鬟从高台下来揽住了林千时的臂膀,带他上楼。
林千时稍微有点绷不住。
:
伸手摸了摸下巴,难道我真的帅到能让花魁倒贴?
「公子,念初姑娘已在闺房内等候了,春宵苦短,快些进去吧。」小丫鬟笑吟吟地对林千时道。
说完,小丫鬟便转身离开了。
林千时推门而入,紫念初坐在镜前打扮着自身,她已经揭下了面纱,显露出完整的面容。
很精致的一张脸,五官温润,不显单薄,给人一种亲和又包容的感觉。
换个直白的话说,邻家大姐姐。
「公子,你来了。」紫念初转身,含笑道。
随後她便起身,给林千时倒了酒。
林千时放下紫绣球,好地问道:「念初姑娘怎麽会选择在下呢?」
「当然是公子的不凡之处,吸引到了我。」紫念初道。
「何来不凡?」林千时又问道。
「食饮坐行,公子都很认真。」紫念初回答道:「心与行合一,这是很多大儒真修都做不到的事情。」
林千时懂了,他还说是自己这皮囊好看呢。
可惜了,可惜。
终究还是没法靠脸吃饭。
饮了一杯酒,林千时道:「念初姑娘谬赞了,这是每个普通人都在做的事情,并不稀。」
说完,他起身,准备离开。
「公子要走?为何?莫非是念初不合公子心意?」紫念初带点委屈地问道。
那张脸,我见犹怜。
一般人恐怕就会留下了,但林千时没有。
他看到的东西不一样。
真正的紫念初从头到尾都只坐在边上好的打量着他,而他从进入这里开始,见到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是对方妖术模拟出来的幻境。
过去来到这里的人,恐怕也只是做了一场自己幻想出来的春梦罢了。
这是个妖,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