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占极少数,需要太多磨合,热情会被淡化,所以,我最担心,起初的阈值给太高,又急剧下降,这个过程会把人心磨死的。”
“我也知道,你们的婚姻是有利参与的,老爸的公司,是你救活的,当初,我姐答应婚事,对你,可能是有好感,也可能是顾家的情分,所以,公司我想都留给她,我不需要很多钱,我只希望她好,一直好。”
“老爸说,你是吃了很多苦才走到今天,是啊,很不容易。但我想说,我姐很爱你,真的很爱你,她没和爸爸妈妈讲你的事,今天,见到我们来,抱着妈妈默默哭,妈妈说她瘦了,明明上一次分开也没多久,所以啊,早点醒来好吗?”
这一通聊,不算聊,只是他单方面讲心里话。
到了九点钟,江媃换了一套衣服,这次来没带霄仔,他要跟的,但长时间在病房也不好,让他留在庄园照顾欧拉,陪阿公阿婆。
说通了。
这会儿,江媃让司机送江牧丞回去,她一个人在,没了小仔,显得病房空旷不少,收拾了绘本和他水杯,放在茶几上,病房像是被打扫过,江牧丞,真是爱干活的习惯养到现在,该是表扬,她笑起。
片刻,江媃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向丈夫,好一会儿才出声,“有见到霄仔,对吗?”
“不然,你怎么会哭呢?如果还在陪他,可以帮忙讲一声抱歉吗?妈咪真的很SOrry,因为太想爹地,留下了你一个人,要是累了,就躺下好好休息,好好食饭,要好好生活……”
“妈咪只希望你快乐平安。”
她没有催促丈夫快醒来,情绪依旧平和,男人眼角又涌了泪,江媃拿纸轻擦。
突然,司景胤眼皮轻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