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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宅,司景胤穿了件暗红衬衫,坐在主位,阿爷他都没让,今晚清算半年的红利,叔公个个都带了自己的财务负责人,算钱,豺狼也分你我他了。
司景胤听他们一言一语地驳声,这不对,那怎么能算……七嘴八舌,管什么账目,四叔公管司家钱庄,这时候恨不得一人甩十巴掌,打得他们一声都讲不出。
算来算去,钱对不上,谁来补?司景胤。
手往口袋伸惯了,逐渐就是他该如此,手拿那么多资本,谁知道他平日如何做的,珠宝首饰哪家太太享受得起,谁又敢买……说不停。
言语围剿是常态,如何治,见血就好了。
司景胤,“钱对不上,叔公平日都辛苦,老了讲话容易提不上气,咽死在这也得不偿失,今日就从三叔公手里补,家仔回国,闹出大新闻,公司受了不好的影响,自然要还上。”
围剿口一下就推到司北身上了。
不是自家的人,谁不行?和饿了哭闹的仔没差,喂了食还哭什么?一瞬间,其他叔公都默了声,相当认同。
但司颂韦怎么会甘愿,一旁的司北眼里透着阴狠,盯着他,作势要起,却被阿爸一手拦下。
司颂韦火烧眉头道,“一个桃色新闻算得上什么?哪一家没有这桩事?谁甩得干净?我来补,司景胤,坐在这个位置已经被盯穿了眼,要学会收敛!”
司景胤垂眼笑,又抬,看向司北,嗓音透着一种杀气,“这个位置谁在盯?今日大家都在,讲出来,我亲手解决,讲不出,我亲手会替你宰了家仔,以免后续再出新闻波及公司利益。”
人为财生,又为财死。
让大家好生尝一尝这个滋味。
司颂韦眼里起薄怒,“宰了司北?真是好大的口气!不是阿哥扶你坐在这个位置,就能为非作歹!”
“为非作歹?”司景胤捻复,语气很轻,“三叔公,司北手里攥了几条人命?数得清吗?出国避风头,你又事事挂念,一身的病,飞机都无力坐,今晚时候刚好,宅院无风,我替你解决了祸端,你还能坐实好父亲的头衔。”
周围的叔公们面面相觑,都是老狐狸,不会不懂他的意思。
老爷子更是疾首蹙额。
司颂韦眼里犯浑,紧握着手杖,一身怒气连胸膛都在少见起伏,他还没出声。
鼻青脸肿的司北却抢先道,“阿哥真是好魄力,想杀了我,派伯城阿哥去T国,阿戎哥只吃喝玩乐……把家仔都搞翻天,怕是只为了护本家,司云赐司怀恩什么都不做,就和我们这群仔平起平坐,甚至拿的钱更多,想一家独大,叔公们怎么会愿意。”
一旁的阿戎吓个半死,自己吃喝玩乐,关他屁事啊。
这时,周围议论声忽起。
司北清浅勾唇,一个不起眼的弧度。
司景胤面上平静,对他笑容更大,想寻死?很好办,男人摸了后腰的枪,砰一声巨响,直对他的右胳膊打去。
顿时,大厅安静了,司北的笑也成了恐惧,瘫坐,看着手臂的血窟窿,浑身抖动,也不知道是疼还是吓的。
司景胤起了身,对上那双恐惧的眼睛,手枪扇砸在他脸上,“我和你父亲讲话,你有什么资格插嘴?司北,到了学乖的年纪,叔公讲不会,我就有劳替他处理。”
司北抖着身子,脸色惨白,他看向身侧的阿爸,叫了几声。
司颂韦从小到大捧在手心的仔,那一枪,和打在他心口上没差,火气冲脑,拿起那把枪,枪口直对众人目视的司景胤,毫无思考,对着他脑袋,手指扣动。
没子弹。
司景胤侧目看去,目光阴冷到可怕,当即,又收回,从座椅拖拽下司北,鞋底踩在他的伤口,用力碾压,见血,送喜,该多流一些才好。
司北惨叫,整个人都缩成一团,用力去推,但没用,血染红一地,痛到几乎要晕厥。
司颂韦为了救家仔,“钱……钱我出……我出……”
司景胤挪开脚,“三叔公要早点点头放声,也不会让家仔受这些罪。”
司颂韦刚要去扶儿子,却被一声惨叫吓昏了头,司景胤一脚踩上司北身下,断了,切切实实的,不给任何挽救机会,血流一裤子。
他如鬼佬,盯着眼下的人,字字送出,“司北,不该肖想的事,却压不住,起了反心,那就不用留。”
痛,那就该好好记,不会让他死得太干脆,要一刀一刀地剥,记不住痛,那就让他心生恐惧。
这都是在座的人教会他的手段,还在他们身上,为什么又歇斯底里地喊痛?哭叫不堪,有用吗?
如果有,当初他就不会被拒之门外,喊叫到昏厥。
司景胤左耳微疼,身子轻绕一圈,看向叔公们,在讲话吗?
他只看到嘴唇在动,下一秒,又像是他的错觉,一片寂静。
大厅里,留着四叔公对账,无人再敢争声夺利。 司景胤除了脚底裤脚,身上没沾血,耳朵刺疼,他无心留下。
但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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