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也很用功,你安排的家教课他没落下过一次,学校的榜单他次次都是第一位,高中念完,他主动和我聊过,想去国外念书,是一所很出名的大学,我同意了,只是,只是……”
后面的话,她如鲠在喉,比言语先落的是眼泪。
只是,只是她没守好他。
司景胤心脏如千根针被扎,抬手帮她擦,举动温柔,但泪水十分滚烫,灼得他手指都在抖动,“这一次不会了,不会了。”
江媃信他,但眼下,却一把握住他的手,缝了针的右手,又不敢用力,怕弄疼了他,“所以,受了伤不和我说,是怕我担心,缝了二十三针,真的不疼吗?用快速愈合的药膏,怕我发现,一个人在大厅涂抹,明明不喜我站在左边,今晚散步却宁愿侧头去听声……”
哽咽,又压着声讲,“阿胤,我可以不问家族的事,什么都不管,但你受伤要和我说好吗?你这样,我真的心疼。”
她的心脏真的要疼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