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撼树。”
他身前浮现出一面黑色的盾牌。剑气斩在盾牌上,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金丹和元婴的差距,再次体现得淋漓尽致。
右使反手一挥。一股庞大的灵力风暴直接将陆沉震退了数十步。
右使道:“本座没时间陪你玩。左使,你拦住他们。本座继续破阵。”
左使咬牙切齿。
左使道:“好。新仇旧恨,今天一起算。”
左使祭出魔气长剑,扑向陆沉。
陆沉稳住身形。
陆沉心道:“左使虽然重伤,但元婴期的修为还在,必须速战速决。”
左使祭出魔气长剑,扑向陆沉。
陆沉没有硬接。他身形一晃,瞬杀剑阵的数百道剑气化作一道剑幕,将左使的去路彻底封死。
陆沉心道:“他重伤未愈,本源魔气消耗过半,但元婴期的肉身底蕴还在。我的剑气破不了他的护体魔光,硬拼只会被反噬。拖住他就行,真正要阻止的是右使破阵。”
左使的魔气长剑撞在剑幕上,剑幕被搅得粉碎,可这一击也耗去了他不少气力。
左使闷哼一声,左臂的断口处渗出黑血。
左使道:“你的剑阵确实精妙,可惜境界太低。一个金丹,在元婴面前耍这些花架子,不觉得可笑吗?”
陆沉道:“是不是花架子,你接下来就知道了。”
他再次结印,混沌真元灌注剑阵。这一次,数百道剑气没有攻向左使,而是齐齐扎入冰洞地面的阵纹之中。
右使正在主持血祭,察觉到地面阵纹的紊乱,脸色一沉。
右使喝道:“他在破坏血阵。左使,你连一个金丹都拦不住?”
左使怒极。他不顾断臂的伤势,催动残存的本源魔气,整个人化作一团黑雾,朝陆沉碾压而来。
陆沉早有准备。
陆沉传音道:“清越,换位。”
齐清越的越影剑剑意陡然一变。原本封锁那数十名金丹修士的空间屏障骤然收缩,化作一道剑光迎向左使的黑雾。
齐清越道:“断空。”
空间在左使身前凝固。
左使的黑雾一头撞进凝固的空间,速度骤减。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滞,陆沉的身形已经退到了冰洞另一侧。
陆沉心道:“清越的空间剑意越来越纯熟了。虽然困不住元婴太久,但争取这点时间足够。”
那数十名金丹修士见齐清越的封锁松动,立刻蜂拥而上。
陆沉冷眼扫过这群人。
陆沉道:“你们以为自己在为圣教效力,能换来元婴的修为。可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个躺在王座上的东西,醒来后第一件事会是什么?”
一名金丹修士厉声道:“妖言惑众。圣主会赐予我们永生。”
陆沉道:“永生?左使在南域是怎么断的手臂,你们问过他吗?”
这话一出,几名金丹修士的脚步微微一顿。
左使在凝固的空间中挣扎,听到这句话,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
南域的事,他从未对盟内的人提起过。那头被唤醒的妖魔,根本没把他这个唤醒者当成同伴,反手就是一击,险些将他吞噬。他是拼着重创逃出来的。
可现在不是动摇的时候。
左使嘶吼一声,本源魔气彻底爆发,硬生生撕裂了齐清越的空间封锁。
左使道:“都愣着干什么。杀了他们。圣主复苏在即,谁都不能坏事。”
陆沉退到冰壁边,神识紧盯着右使主持的血阵。
右使重新将极阴之血引向玄冰王座。黑色的玄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王座上的冰骨王本体,那双紧闭的眼睛,眼皮颤动得越来越厉害。
陆沉心道:“不能再拖了。一旦她完全苏醒,元婴后期的妖魔,加上两个元婴期的天罗盟修士,我和清越绝无生还可能。”
他的手按在储物戒上。
戒指里,那口玉棺静躺着。
陆沉用控灵之术传音道:“月影王,醒了吗?”
玉棺中传来月影王不耐烦的声音。
月影王道:“又是你。本座警告过你,没恢复元气之前别叫醒本座。”
陆沉道:“冰骨王要醒了。她的本体,元婴后期。”
玉棺中沉默了一瞬。
月影王道:“冰骨那贱人的本体在这里?”
陆沉道:“天罗盟正在用极阴之血破她的封印。还有两个元婴期的人类修士主持。”
月影王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兴趣。
月影王道:“有意思。冰骨王全盛时期本就在本座之下。若是刚苏醒,神魂未稳,元气大损,那就是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
陆沉心想,月影王虽然只剩半步元婴的实力,但若是趁冰骨王刚苏醒最虚弱的时候动手,确实有着一定机会,况且看他的样子,似乎信心满满。
陆沉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