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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3:我的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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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粤粮雏形(2 / 3)
跟那夥人不是东西,连带着把好心做生意的东家也坑了。

    「对了,我还要给你们解释一下。」林远山叫住众人,脸上浮现温和的笑容:「不是文哲不想救我,而是我的意思,绑匪找你要钱千万不能给,一但让他们觉得有利可图,你再多钱都填不满他们的胃口,相反要一分钱都不给,想尽办法拖延,争取时间营救,这才是正确的办法,自古以来绑票的结果只有撕票,就没有能活着回来的,文哲他这几天承担了不少的压力,实际上他一直在跟那些家夥谈判,所以我才能活着,但是他也不敢跟你们说而已,别怪他。」

    林远山说着也擡手朝着大家躬身拱手:「能得到大家关心,我林某人感激不尽!」

    这一下众人反应一下就激烈起来,哪有老板这样对工人的,一时间都手足无措。

    「好了好了,」一直在一旁沉稳看着的苏文哲适时上前,声音不高却带着分量,「老板此番脱险,实属万幸,但必定身心俱疲。有什麽事,等老板歇息好了再说不迟。都散了,该干什麽干什麽去,让老板清净清净!」

    众人闻言,这才恭敬地行礼散去,但脸上那份喜悦和对主心骨归来的踏实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丁毅中还主动上前,冲着苏文哲抱拳:「是我误会了掌柜。」

    「没事,大家都是为了昌兴,想要老板回来而已。」

    暴乱的硝烟尚未散尽,广州城依旧笼罩在戒严的紧张气氛中。官府衙役、绿营兵丁四处设卡盘查,缉拿「乱党」,又或者说吃拿卡要。

    而在这片混乱之下,码头却是最早恢复,虽然不至於解除禁严,但商贸基本上都已经恢复,商铺大量开门做生意。

    原本被骚乱困在码头的来往客商本来慌得不行,但居然没有遭到盘查敲诈,这还是很震惊的事情,事後才了解到外面那些不是绿营而是商户联合起来的民团。

    天刚蒙蒙亮,珠江上还飘着薄雾。西关码头边,几十个苦力零零散散地蹲着、坐着,捧着粗瓷大碗,吸溜着滚烫的芋头粥,就着咸鱼干或杂粮饼子,填补着出大力气前的空肚子。空气里弥漫着粥香、汗味和江水的腥气。

    「啧,这碗稠粥下肚,顶半天饿!」一个叫阿强的汉子抹了把嘴,满足地咂咂舌,「搁以前那会儿,早上能给你碗照见人影的米汤就不错了,还他娘的要先扣掉早饭钱」!」

    旁边一个老成些的苦力老头,咬了口硬邦邦的饼子,感慨道:「是啊,苏管事管事儿这些天,工钱日结,现大洋叮当响揣兜里,晚上还能割两片猪头肉打打牙祭。」

    码头很少见到三十岁往上的,因为基本活不到那个时候,老头看起来苍老,实则才三十,他没有家室孤身一人倒也乾脆。

    「可不是!」一个年轻後生阿炳接口,声音带着点希望,「抽水?狗日的工头恨不得抽走七成!还动不动就打骂,欠他那印子钱,利滚利,八辈子都还不清!现在——舒坦多了——这他娘的才叫人过的日子!」

    苦力们低声议论着,对比着过去地狱般的日子和眼下这点难得的安稳与盼头,碗里的粥似乎都更香了。码头的清晨,难得有了一丝人气的暖意。

    就在这时,一阵嚣张的呼喝和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平静。

    「让开!都他妈给老子让开!堵在这当路障呢?」

    只见一群十几个手持短棍、铁尺的汉子,簇拥着一个满脸横肉、敞胸怀露的壮汉,气势汹汹地闯了过来。为首那人正是码头恶名昭着的「油炸蟹」!

    为什麽这叼毛会有这种外号?因为在这边有个「螃蟹走路打横来」的说法!意思就是横行霸道。

    苦力们像见了瘟神,端着碗下意识地往後缩,刚才那点暖意瞬间被恐惧取代,谈论声也戛然而止转成窃窃私语。

    「妈的,油炸蟹怎麽来了?他不是躲风头去了吗?」

    「完了完了,这煞星一回来准没好事——」

    「听说他背後是——硬着呢——」

    油炸蟹腆着肚子,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噤若寒蝉的苦力,最後停在刚才说话声音最大的阿炳身上。

    下一秒他狞笑着走过去,一脚踢翻了阿炳手里粥碗!滚烫的粥泼了一地,溅在阿炳的破裤腿上。

    「哟呵?吃的不错啊?还他妈猪头肉?挺舒坦?」油炸蟹的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嘲讽,「谁他妈给你们的胆子?啊!老子不在几天,规矩都忘了是吧?」

    他一把揪住阿炳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阿炳一脸:「工钱日结?不抽水?狗屁!这码头,老子说了才算!」他威胁着大喊,唾沫横飞:「都他妈给我听好了!以前的老规矩,从今天起,照旧!工钱,三七分帐!想在这码头上混饭吃的,都得先到老子这里画押按手印!欠了赌档、窑子钱的,利息照算!谁敢不听话——」他狞笑着掂量着手里的短棍,「——老子就让他知道知道,这珠江里的水鬼,是怎麽来的!」

    阿炳被他揪得喘不过气,脸上满是粥渍和恐惧。周围的苦力们端着粥碗,敢怒不敢言。油炸蟹积威已久,手段残忍,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