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一样,更别提那些绿营。
每次都找不到敌人,要麽就是发现了也没用,袭击者显然熟悉地形,借着混乱和黑暗,如同泥鳅般钻入小巷,消失无踪。
那种烦躁憋屈在官仓沦陷的消息传来之际更是让他们陷入疯狂,主力舍弃掉这边的流民转回官仓。
只不过城西到城南这个距离之下,快马赶回去都来不及,更别提一路上还有恶心的骚扰。
等回防的时候官仓早就变成一片死地,除去地上那些剥光的残肢断臂之外看不到一个活人。
「啊啊啊!!!」
无能狂怒的咆哮响彻官仓的夜空,他们当即将怒火倾泻到任何能看见的人身上,也不管是不是动乱的暴民。
好在林远山散开大量眼线盯着那些绿营主力,在他们来到之前便已经完成对官仓的劫富济贫,带着众人撤出这边,顺带给那些人指条明路。
出城躲几天等风头过去,现在绿营溃散,黑夜就是最好的掩护,再不走就要被割脑袋了。
而在另一边。
昌兴银号後院,苏文哲看着那些对外面骚乱表现平静的「工人」,很明显都是老手。
原先那批真正的工人已经带出去收拾黄启年的家产,按照计划将事情交给丁毅中,他则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城里。
直接放弃掉粮店的门面随便他们砸,随便他们抢,将人手集中在银号,守住银库跟帐本。
直到林远山的命令来,他这才带着工人出手,那边在清理帮派,而苏文哲带人号召整条银号街的商家联合起来开始自主防卫。
之前来了一次,现在那些银号慌得要死,当然同意,只要有一个就以此为由逐步扩张开来,工人出手抄起扁担平定动乱,将一些趁机搞事的地痞流氓出重拳。
而等到林远山那边完成清理,手下的那些人直接就加入到这个行列来变成维护者,将码头的情况控制下来。
在林远山突袭常平仓的时候苏文哲则带人来到了那大门紧闭的粤海关衙门。
动乱开始曾维就收到消息准备弹压,谁知道手下的巡检一个照面就被干烂,亲信也没了消息,他连跑都来不及就被困在了这边,生怕暴民攻破这里。
好在人都奔着米去,没人搭理他,直到苏文哲带人赶来。
「开门,我是苏文哲,外面没事了!」
喊了好一会才听见里面传来曾维的声音,确定了一番这才见大门裂开一条缝。
大门裂开一条缝,曾维惊恐的脸在门後闪现,声音带着劫後余生的颤抖:「苏——苏掌柜?外面当真无事了?」
苏文哲拱手,神态恭敬中带着沉稳:「曾大人受惊了!匪乱已平,卑职特率城中几位商董前来护持大人安危。」他侧身示意身後几位在码头颇有名声的商人。
「快快有请——不,不必入内了!」曾维看清来人,松了口气,又连忙改口,生怕外面还有不测,「诸位忠义可嘉!本官心领了!只是这衙门——还需固守。苏掌柜,外面情形究竟如何?」
「大人放心,」苏文哲声音清晰,「码头骚乱已被卑人会同商团弹压下去。此刻正组织人手清理街面,恢复秩序。为保大人万全,卑职已留得力人手在此护卫。」他指了指身後十来个手持棍棒、神情剽悍的「工人」。
其他商人纷纷附和:「正是,大人安危要紧!」
「我等商号也愿出人护卫衙门!」
「码头地面,有苏掌柜主持,料无大碍了。」
曾维看着这些人手,虽非官兵,却也壮实,比他身边仅剩的几个吓破胆的亲兵强多了,心中稍定,感动道:「好,好!诸位深明大义,忠心可监!本官——本官记下了!」
他此刻最怕的就是被朝廷问个「弃衙潜逃」之罪,有人主动来「护卫」,正是求之不得的台阶。
苏文哲带着那些商人来到这边示好也是一种展示实力,同时也是借曾维的同意来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名正言顺。
果然没过多久,一队闻讯赶来的绿营兵试图进入码头区域「平乱」,却被苏文哲领着商家代表和手持器械的「护商团」拦住。
「站住!此乃粤海关所辖码头重地,骚乱已被本埠商团会同巡检弹压!尔等何故擅闯?」苏文哲声音洪亮,拿出曾维默许的「巡检」身份。
绿营把总皱眉:「我等奉上宪之命,全城搜剿乱匪!速速让开!」
「上宪之命?可有巡抚大人或藩台、臬台钧令?」苏文哲寸步不让,「码头已然绥靖,尔等擅入,惊扰商民,再启衅端,这责任谁来担?若不信,可请贵官随我面见曾监督,一问便知!」
他特意点出曾维,暗示码头秩序已获官方背书。几个绿营军官交换眼色,最终一个小头目被带去见了惊魂未定却不得不为苏文哲背书的曾维。
失去了巡检跟大部分亲兵的曾维被迫依赖於苏文哲,但这种情况也没有选择,毕竟他难道还能说自己被吓得躲起来?
当然是自己带头英勇奋战镇压暴民,码头一点事都没有,以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