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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3:我的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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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做戏做全套(2 / 3)
 「绿营!刀牌手、长枪手!上前!清剿残匪!格杀勿论!」军官的刀锋再次挥下!

    「杀——!」早已按捺不住的绿营兵丁发出嗜血的呐喊!

    这些刚退回来的是从附近紧急调来的大队绿营兵丁,虽然装备稍逊,但人数众多,刀枪如林。

    此时挺着长枪,挥舞着腰刀,如同虎入羊群,冲向那些被两轮排枪打得魂飞魄散、陷入极度混乱和惊恐的饥民!

    屠杀!一场单方面的、残酷到令人发指的屠杀!

    长枪手挺着丈余长的矛枪,如同刺穿稻草人般,将惊慌失措的饥民捅穿,挑起!惨叫声中,被挑起的身体还在徒劳地挣紮。

    刀牌手挥舞着腰刀,毫无章法地劈砍!砍向头颅、砍向脖颈、砍向後背!刀刃卷了刃,就换一把,或者用刀柄、枪托猛砸!

    一个瘦小的妇人抱着强褓中的婴儿,被一刀劈在背上,婴儿脱手飞出,摔在冰冷的石板上被踩烂,再无声息。妇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旋即被乱刀砍倒。

    更有凶悍的兵丁,对着倒在地上呻吟的伤者,狞笑着补刀!一刀,两刀——直到血肉模糊,不再动弹。

    混乱中,一些兵丁甚至趁机抢夺饥民身上仅存的一点财物—一个乾瘪的馍馍、几枚铜钱、甚至是一件还算完整的破衣烂衫。抢夺引发的争斗,有时竟将刀锋挥向自己人!

    官仓区外围的街道,彻底变成了修罗场。屍体层层叠叠,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混合着硝烟和内脏破裂的恶臭,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侥幸未死的饥民惊恐地尖叫着四散奔逃,如同受惊的兽群,互相践踏,只为远离这片死亡之地。

    火光映照着兵丁们溅满鲜血、却麻木甚至带着一丝施暴快意的脸庞,也映照着地上无数双失去神采、空洞望天的眼睛。

    标营军官勒马立於高处,冷漠地俯视着脚下的杀戮场。他微微皱眉,并非出於怜悯,而是对混乱和血腥场面影响军容的些许不满。他挥了挥手:「把屍体拖走,丢到城外乱葬岗!血迹冲洗乾净!官仓重地,岂容腌臢污秽!再有冲击官仓者,以此为监!」

    冰冷的命令下达,如同给这场血腥镇压画上了一个冷酷的句号。绿营兵丁们开始麻木地清理战场,像处理垃圾一样拖拽着尚有余温的屍体。他们的动作熟练而冷漠,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日常的苦役。

    远处,溃散的饥民,传来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绝望悲鸣,那是幸存者目睹亲人惨死、最後一丝希望彻底破灭的哀嚎。

    他们至死也没吃到一口米————

    而在官仓那厚重的仓门之後,四大粮商囤积的数十万石粮食,在火把的映照下,依旧堆积如山,散发着诱人的谷物气息。

    这近在咫尺的「希望」,与门外屍山血海的「绝望」,形成了这个黑暗时代最残酷、

    最讽刺的注脚。

    怡和洋行点燃的这把「火」,烧掉了无数条卑贱的生命,却未能烧穿那层包裹着真正罪恶的坚硬外壳。

    清军的刺刀和子弹,成功「保护」了官仓里的私粮,也彻底斩断了广州城底层最後一丝苟延残喘的生机。

    风暴并未平息,只是被强行压制,酝酿着更猛烈的、毁灭一切的怒火。

    官仓的火光、民仓的哄抢、码头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广州城,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在火光、骚乱和哭喊中颤抖。

    混乱中,真正的风暴引导者却隐藏在暗处,听着传回来的消息。

    官仓那边的人被打散了,死了起码有上百人。

    「大哥那我们现在怎麽办?是不是让兄弟们回来?」

    对於王福生而言控制码头就已经完成了既定的任务,那就没必要冒险。

    但林远山却有另外的想法,「连你都以为我们应该退,那些清兵一定也这样觉得不会有第二次,所以我们更加应该回头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不等王福生反应过来,林远山便当即下令:「传我命令!集结部队!奔袭常平仓!」

    「王福生!」林远山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在!」王福生立刻上前,後者眼神中凶戾未消,但更多是执行命令的坚决。

    「我给你五十人,去城西继续闹点动静出来给我牵扯住绿营主力,不要硬碰硬,而是骚扰拉扯。」

    「是!」

    城南,清军的血腥屠杀暂时扑灭了饥民冲击的浪潮。官仓区外围街道屍横遍野,血流漂杵。

    标营的精兵是不可能干活的,所以正指挥绿营兵丁麻木地清理屍体、冲洗血迹,屍体被像垃圾一样拖拽着堆上板车,鲜血被一桶桶江水粗暴地冲入沟渠。

    空气中浓烈的血腥与硝烟味尚未散去,兵丁们紧绷的神经随着胜利松懈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施暴後的疲惫、麻木,甚至夹杂着搜刮到些许财物的窃喜。

    标营军官已经从马上下来,无意看着手下清理战场。此刻他心中盘算着如何向上峰报功。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