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在玩火吗?”
武青婴摇了摇头,目光凶狠:“我不管,我就是问你要一个说法。你现在说,亲了本姑娘,该怎么办?”
李长生玩味地笑了笑。
就这样让武青婴坐着。
也不着急起来。
“那你说说看,你想要什么说法?”
说着。
李长生用戏谑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着武青婴。
武青婴被李长生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顿时有些慌了,心头都禁不住漏跳一拍。原本压住李长生的双手力道也松了几分。
“我……”
“我也不知道。”
“但是……反正你不能白亲。”
“你……你得负责。”
武青婴说话声音结结巴巴的,说到最后的时候有些底气不足。
李长生闻言。
轻笑一声。
这小姑娘真的是外强中干的可爱。
你让我负责?
确定吗?
我最喜欢的就是对女生负责了。
我别的兴趣都没有。
就想给这些迷茫的小羔羊一个安稳的家。
李长生在心里吐槽一声。
不过。
现在既然气氛都发展到这里了。
而且是武青婴这个小姑娘自找的。
李长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要么就当禽兽。
要么就当禽兽不如。
这种事情是个人都会选择。
李长生心念一动,突然抬起双手,反客为主,一把扣住武青婴的后脑勺。
往下一压。
玩味地开口:
“既然你觉得亏了。”
“那我就再亲一次。”
“放心。”
“我一定会将你负责到底的。”
李长生说到这里,顿时不再客气,没等武青婴反应过来,就张开大大的嘴巴,将武青婴的小嘴覆盖起来。
武青婴的大脑【嗡】的一声,恍若宕机。
她没想到……
大叔居然不按照套路出牌。
面对我的质疑,大叔一点都不慌,反而给我丢过来了一个吻。
武青婴心头真的麻了。
而且,这一次李长生并没有浅尝辄止,她能感觉到大叔身上炽热的体温以及粗暴的行为。
武青婴还想着反抗什么的。
但是身体反而比较诚实。
想迈动腿。
奈何两腿都软了。
……
随着时间推移。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两人正在准备将这家高级酒馆变成邪恶淫荡的酒馆的时候。
李长生留在地底巨门前的红纸人突然发来了预警。
李长生对红纸人做出了设定。红纸人在巨门前只是为了检测,只有巨门发生了异动,或者巨门打开的时候,红纸人才会主动发出神识预警。
如今红纸人主动向自己汇报了。
那就说明情况已经有变了。
李长生愣了一下。
眉头皱得很深。
虽然他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
但是来日方长。
现在该做的也做了。
没有做的。
可以来日方长。
还是正事要紧。
李长生在心头吐槽一声,随后轻轻地将武青婴分开。
武青婴的双眸中。
还带着迷离。
嘴唇有些红肿。
看起来就像一个怀春的少女。
李长生感受到武青婴的话语以及那带着愤怒的眼神,没等武青婴开口,就率先将话说出来了。
“这次青铜镜有动静了。”
“这是真的。”
武青婴闻言,身体一个激灵,瞬间反应过来了。
刚刚大叔竟然又亲了我。
怎么可以这样?
这太过分了。
要不一拳秒了大叔?
可是我打不过大叔啊。
武青婴心乱如麻,第一次道心乱了,只不过因为考虑到大局,这时候她按捺住没有发作。
武青婴深呼吸一声。
随后目光也落在青铜镜的画面中。
目之所及之处。。
原本一直紧闭的巨门,如今竟然被镇龙殿的猎龙使用阵法符吸出一个大洞。
或者说是一个缺口。
这个缺口一人大小。
可以容纳一个人走进去。
令她奇怪的是。
镇龙殿的猎龙使将圣教巨门腐蚀出一个洞,竟然都没有触发上面的预警警报阵法。
这着实有些不可思议了。
“大叔,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大动静竟然没有被圣教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