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这门上的阵法,不是修仙界的常规阵法。”
“它混合了高维的能量规则。”
“是圣教独有的秘阵。”
“哪怕我用了法则之眼,短时间内也无法无声无息地破解。”
“如果强行破阵,必定会触发警报。”
“到时候,整个据点的高手都会围过来。”
“这大门,是用【深海沉银】和【血纹黑金】混合打造的,坚不可摧。”
武青婴一听,急了。
“那怎么办?”
李长生深吸了一口气,开口:
“等。”
武青婴瞪大了眼睛。
“等?”
“等什么?”
“等门自己开吗?”
“圣教的人又不是傻子,会主动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
李长生笑了笑:
“你说得没错。”
“我们就是在等门自己开。”
“圣教弄出这么大一个抽血泵。”
“不可能完全与外界隔绝。”
“只要他们还要和这个世界接轨,就肯定会有人出来,或者有物资送进去。”
“只要门一开。”
“那就是我们的时机。”
武青婴闻言,虽有无奈。
但也知道大叔说的是对的。
现在强攻就是找死。
“行吧。”
“那就只能等了。”
“希望他们快点开门。”
客栈的甲字一号房里。
出现了滑稽的一幕。
李长生和武青婴,两人并肩站在青铜镜前。
大眼瞪小眼。
死死地盯着画面中那扇紧闭的黑色大门。
一刻钟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三个时辰过去了。
门还是没有开。
仿佛那是一扇通往死寂之地的门。
因为只能干等。
两人都没事做了。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孤男寡女。
同处一室。
原本就有些诡异的暧昧气氛。
在长时间的沉默中,被无限放大。
变得更加暧昧了起来。
房间里的阵法,将外面的喧嚣完全隔绝。
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
武青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李长生。
大叔正闭目养神。
似乎是在保存精力。
那张属于“王富贵”的猥琐脸上,竟然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安宁和沉稳。
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质。
是装不出来的。
武青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抓住了李长生放在身侧的手腕。
李长生猛地睁开眼。
眉头微皱。
“你干嘛?”
“发春了?”
武青婴脸色涨得通红。
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
但是一向嘴硬的她,怎么肯承认。
她脑子一抽。
竟然直接低下头。
张开嘴。
一口咬在了李长生的手腕上。
“嘶——”
李长生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不疼。
但这举动实在太突然了。
这丫头属狗的吗?
怎么随便咬人。
但是。
下一秒。
武青婴就后悔了。
“哎哟。”
她捂着嘴巴,痛呼出声。
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大叔,你的手怎么这么硬啊?”
“我的牙都快崩断了。”
她可是大乘期的体修啊。
虽然这具分身不是本体,但肉身力量也恐怖。
咬碎一般的法宝都不在话下。
可是。
刚才那一口咬下去。
就像是咬在了一块极品仙器上。
把自己的牙齿震得生疼。
李长生看着她那副委屈又滑稽的模样。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是不是有病?”
“你咬人还有理了?”
武青婴摇了摇头:“那我可不管。你自己肉身硬,还有道理了?快告诉我,你是如何练得肉身比体修还强的?”
李长生闻言。
顿时明白了。
武青婴这是司马昭之心啊!
前面半句不是目的,后面半句,才是目的。
主要是想知道我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