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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是皇城啊!
仙秦人族正统,龙气鼎盛,它们怎么敢的?
李长生脚步一顿,停在虚空夹层里。
李长生:“回皇城了?”
嬴未央:“在地底?”
李长生眸色沉沉,点头:“对。你皇城地底,数万丈深处,一动不动。”
嬴未央握紧了拳,眼底翻起难堪与震怒。
嬴未央:“朕的皇城底下,藏着这种脏东西?”
她的声音里,压着一层怒意。
她统治仙秦这么多年。
竟不知道,自己的皇城脚下,盘踞着这么个玩意儿。
这比外头丢了几个重臣,更让她心惊。
李长生没有接话。
他只是盯着下方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眸光一点点沉下去。
头顶是五爪气运金龙盘踞,龙气鼎盛,护城大阵昼夜不息。
这种地方,一般妖族连靠近都不敢,更别提在底下开窝。
它不但来了。
还在这里盘踞了不知多久。
这着实让人想不通。
两人顺着虚空,继续往下追击。
数万丈。
终年不见天日。
越深处,阴气越重,重得几乎凝成实质,贴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地下溶洞广场,在眼前铺开。
而广场的尽头。
是一座庞大且古老的地下洞府。
洞府的石门,紧闭。
石门上雕刻着各种面目狰狞诡异图腾。
那些图腾形似魇魅,一双双空洞的眼睛,仿佛在黑暗里盯着闯入者。
每一道刻痕里,都渗着陈年的血垢。
李长生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后颈发凉。
好家伙。
这地方,有些年头了。
为了保险起见,李长生没有暴力破门。
暴力破门只是莽夫所为。
他作为一个老六。
做事情都是很稳健的。
稳健不是苟。
是明明能一拳轰碎,却偏要找条缝,悄悄溜进去,看个清楚,再决定怎么收网。
救人也要稳健。
救武青婴,不是冲进去喊打喊杀。
是要把这张网,织得密不透风,让那妖物插翅难逃。
他压着嗓音,传音给嬴未央。
李长生:“门不能硬砸。里头情况不明,一砸就惊蛇。”
嬴未央挑眉。
嬴未央:“那便如何?”
李长生指尖在石门上轻轻一叩。
李长生:“找缝。”
他绕着石门走了半圈。
终于,在石门左下角,找到了一处几乎不可察觉的法则褶皱。
那是禁制最薄弱的地方。
李长生指尖一点,空间法则顺着褶皱渗进去,像水滴融进油里。
无声无息。
石门,开了条仅容一人侧身的缝。
他闪身没入。
嬴未央紧随其后。
进入洞府内部。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女帝嬴未央。
看到眼前的景象,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脸色变得难看。
洞府的两侧。
整齐地悬挂着几百盏灯笼。
人皮灯笼。
每一盏,都是一张被活活剥下、撑开、风干的完整人皮。
皮上五官扭曲,仿佛死前承受了无法言说的剧痛。
而灯笼里燃烧的。
是被强行抽出的修士神魂。
那些神魂在幽蓝色的火焰中不断哀嚎、挣扎。
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无声惨叫。
这等残忍、泯灭人性的邪修手段。
简直令人发指。
李长生眸光一沉。
他的手指,无声地攥紧。
好家伙。
几百盏。
那就是几百条人命。
这些皮囊里燃着的,不是灯油,是一个个曾经活生生的修士。
他们被抽离躯壳的时候,是清醒的。
是被活活疼死的。
李长生活了这么久,自问心肠不算软。
可这一刻,他胃里还是一阵翻涌。
把人皮当灯笼,把神魂当灯油。
这做派,已经不是邪修。
是畜生。
嬴未央的掌心,冰凉。
她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咬着牙,传音过来。
嬴未央:“这些人……都是朕的子民。”
李长生按住嬴未央的手。
示意她冷静。
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
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