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来源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虽然李长生有些惊讶,但是没多少意外。
他已经习惯了。
虽然他渴望稳健。
但是麻烦总会接踵而来。
越是渴望稳健。
就越多麻烦。
天道宗的客卿长老,就是李家即将需要解决的麻烦之一。
如果那位神秘长老不出来“蹦跶”还好,既然现在已经出来“蹦跶”了,那李长生就要考虑该怎么彻底斩断这一份因果了。
作为一位苟修。
并不是一味苟着。
如果有人敢将手伸过来。
苟修也会燃起来的。
……
一周后。
青云城。
李家后山。
李长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衣,看着镜子里那张依旧帅气逼人的脸庞,满意地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
“既然已经明牌了。”
“也是时候去接收我的战利品了。”
事到如今。
仙秦的国运已经尽归他手,秦帝也被种下了奴印,变成了乖巧的老丈人。
再加上仙秦内部,有三分之二的军队和朝臣,都已经是红纸人或者被严重污染的傀儡。
可以说仙秦已经被他打造得如同铁桶一般。
这个时候进入皇城。
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
李长生这次是来与嬴未央多子多福的。
他知道……
嬴未央这小姑娘有点烈,可能会反抗。
但是你越反抗。
我就越兴奋。
他可以明媒正娶,给嬴未央一个名分,也可以先上车,后补票。
具体采用哪种。
就要看嬴未央配不配合了。
李长生心念一动。
直接祭出空间法则。
撕裂虚空,一步迈出。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仙秦皇城,长公主殿内。
……
此时。
嬴未央正坐在宽大的金丝楠木案前,批改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自从那日朝堂巨变。
父皇下旨赐婚并退位后。
仙秦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
李家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派人来接管防务。
也没有派人来催促婚事。
就好像那道赐婚圣旨只是一场闹剧一样。
但这反而让嬴未央更加感到不安。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她每天都处于一种忐忑和煎熬之中,担心自己,或者说大秦的命运。
担心李家主会有什么样的手段对付自己。
想着想着。
“啪!”
嬴未央心烦意乱地将手中的朱笔扔在桌子上。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批改奏折都有些心神不宁了。
“陛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不如说出来,让微臣替陛下分忧?”
突然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声音,毫无征兆在嬴未央的背后响起。
……
嬴未央浑身一僵,如坠冰窟,猛地转过身,大乘期修为瞬间爆发。
“什么人?”
然而。
当她看清楚站在其身后,笑眯眯的白衣青年时,愣了一下。
忽然升腾起杀气。
嬴未央在心里想着,如果这时候,将李长生杀了,会不会这件事就结束了,自己也能从赐婚中缓过来。然而,随后感受到李长生身上残留着淡淡的时空法则时,顿时有些泄气。
难怪李长生敢独闯我的闺房。
原来他是时空法则的掌控者。
空间为王。
时间为尊。
这两项法则可是第一梯队的。
轻松就能越阶挑战。
嬴未央自认为,哪怕自己拼命,都不会有任何机会。
反而会触怒了李长生。
嬴未央冷冷地问:
“你怎么在这里?”
李长生耸了耸肩,十分自然地拉过一把椅子,在嬴未央对面坐了下来。
“你问这话就见外了。”
“秦帝将你赐婚给我了。”
“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
“谁赐婚给你,你找谁结婚去。我可没答应。”嬴未央俏脸一寒,本能地想要反驳。
但说完就后悔了。
生怕惹怒了李长生。
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
只是这时候让她服软的话,又不可能。俗称嘴硬。
李长生也不恼,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被自己预定进后宫的女子。
目之所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