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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官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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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爆肝考公,一证永证(3 / 4)
肝!

    “一步步肝满熟练度,肝进道院,肝成人官。”

    “只要爬得足够高,成为天官,仙官……”

    “未必不能掌握跨越界域的伟力,回到原来的世界,重新见到父母。”

    尽孝的执念,与金手指带来的底气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团无法熄灭的烈火。

    还有希望。

    夏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财不可外露,底牌绝不能泄露分毫。

    这里是规矩森严的国公府,他只是一个庶子。

    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昨日学堂上的那场无妄之灾,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切断了与仙官志的连接。

    眼前的景象重新恢复为昏暗的偏房。

    夏寅艰难地挪动了一下手臂,将桌边那碗已经温热的白粥端了过来。

    背部的伤口牵扯,痛得他直冒冷汗。

    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是用调羹舀起白粥,机械地送入口中。

    他一边喝粥,一边在脑海中快速而精密地梳理着记忆。

    前世选调生的工作经验,让他养成了极强的复盘与分析能力。

    学堂,灯台,嫡二哥夏戊。

    族老当时正在讲授《大乾方志图》,夏寅的座位在夏戊的左后方。

    那盏铜制灯台,是固定在案榻边缘的。

    前身的记忆很清晰,他当时双手放在膝上,正全神贯注地背诵方志,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灯台是自己倒的。

    向右倾倒,精准地砸向夏戊的侧脸。

    这不是意外。

    有人用了法术。

    隔空驱物?

    还是某种更隐蔽的手段?

    夏寅的眉头微微皱起。

    如果夏戊毁容。

    大乾律法有定,面容有损者,有碍观瞻,气运受损。

    这类人,不被道院录取,更无法考取人官。

    也就是说,如果那盏灯油真的泼在了夏戊脸上,夏戊的仕途和仙途就全毁了。

    毁掉二房嫡子,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夏寅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是最好用的替罪羊。

    主母赵夫人盛怒之下,未必会去细查。

    庶子谋害嫡子,家法处置是理所当然。

    夏寅咽下最后一口粥,将空碗放在桌上。

    后宅水深,步步杀机。

    母亲林姨娘让他咬死不认,等父亲回来,这确实是当下唯一保命的策略。

    时间缓缓流逝。

    屋内静谧无声,药膏的气味在空气中沉淀。

    一个时辰过去。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门帘被猛地掀开,冷风倒灌。

    一丫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额头上满是汗珠。

    这是母亲林姨娘的贴身丫鬟,紫鹃。

    紫鹃顾不上行礼,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榻前,神色焦急,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极快:“寅三爷!别躺着了,快起!”

    紫鹃急得直跺脚:“老爷回来了!比预定的休沐日提前了两天!”

    夏寅目光微动。

    二老爷夏政民,青州平原郡守。

    一郡之首,政务繁忙,仙官志对其考勤极严。

    提前休沐回京,绝非小事。

    “老爷一回来,连官服都没换,林太太和赵夫人就在镇远堂闹起来了!”

    紫鹃上前一步,伸手去扶夏寅的胳膊:“姨娘让奴婢赶紧来寻您,老爷发了话,叫您立刻过去回话,这可是要命的关口。”

    “扶我起来。”

    夏寅声音干涩,但语气异常坚定。

    他不能退,也退无可退。

    紫鹃眼眶泛红,小心翼翼地托住夏寅的腋下。

    夏寅双臂撑着床榻边缘,腰部发力。

    “嘶——”

    结痂的伤口撕裂,鲜血渗出,染红了里衣的后背。

    巨大的痛楚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夏寅眼前一黑,险些再次晕厥。

    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借着紫鹃的力道站直了身体。

    “走。”

    夏寅没有多废话一个字,将大半身体的重量压在紫鹃肩膀上,一瘸一拐地向门外走去。

    掀开门帘,刺目的阳光倾泻而下。

    夏寅微微眯起眼睛。

    出了偏院,入眼便是一条铺满青石板的抄手游廊。

    游廊两侧,雕梁画栋,飞檐斗拱。

    在紫鹃的搀扶下,夏寅顺着游廊缓缓前行。

    每走一步,剧痛便从腿部牵扯到后背,但他走得极稳。

    前世多年的职场经验告诉他,越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对质关头,越要稳住气场。

    绝不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被拖进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