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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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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戈壁夜围天人战,金帐烽烟起西(5 / 9)
人仰马翻,惨叫声接连不断,原本整齐的战阵,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混乱不堪。数十位金甲凝魂将领,也被气浪冲击,连连后退,脸色发白,眼中满是震惊,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碰撞,仅仅是天人境的初次对撞,便有如此威力。

    半空之中,拔都瞳孔微缩,眼中闪过一丝惊色。他本以为,自己这全力一刀,足以碾压沈惊寒,将其重创,可没想到,沈惊寒竟然稳稳地接住了这一刀,而且力量丝毫不落下风。

    两道身影,同时被对方的力量震退,各自向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沈惊寒只觉虎口一阵发麻,仿佛要裂开一般,体内气血翻涌,经脉微微震动,天人境的灵气在体内快速流转,才将这股震力化解。他面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眼神愈发锐利,盯着拔都,心中已然清楚,拔都的实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悍,这将是一场硬仗,一场势均力敌的生死之战。

    拔都站在原地,臂骨微微发麻,握刀的手,微微颤抖,体内气血同样有些翻腾。他看着沈惊寒,眼中的不屑与傲慢,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浓烈的战意。他征战半生,横扫草原,从未遇到过能接住自己全力一刀,还能毫发无损的对手,沈惊寒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终于让他提起了全部的重视。

    “好!好一个北境刀主!”拔都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畅快与战意,周身气势再次暴涨,“多少年了,我在草原之上,从未遇到过能接我一刀的对手,你是第一个,今日,我便与你痛痛快快战一场,斩你于刀下!”

    话音未落,拔都再次动了,金刀挥舞,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向着沈惊寒疯狂猛攻。刀势刚猛暴烈,每一刀都带着千军万马的杀伐血气,每一刀都直奔沈惊寒的要害,刀光璀璨,金光漫天,将沈惊寒彻底笼罩,不留一丝缝隙,想要以绝对的力量,将沈惊寒彻底碾压,速战速决。

    他的刀,快、猛、狠,招招致命,没有丝毫留情,尽显战场杀伐的狠厉。

    沈惊寒脚步轻灵,在密集的金色刀影之中,从容闪避,身形如同风中柳絮,飘忽不定,避开拔都刀势的锋芒。他的无刃刀,始终守在身前,刀意连绵厚重,如同北境的冰雪长城,守得滴水不漏,任凭拔都的刀势如何猛烈,都无法突破他的防御。

    他没有与拔都硬拼蛮力,而是避其锋芒,以柔克刚,以慢打快,每一次无刃刀与金刀碰撞,都巧妙地卸去拔都的力量,将其力道引向一旁,同时寻找反击的间隙,伺机而动。

    北境刀意,讲究后发制人,稳扎稳打,坚韧不拔,如同北境的冰雪,看似温和,实则寒彻入骨,任凭狂风呼啸,始终屹立不倒。

    两道身影,在戈壁的夜色之中,高速交错,来回穿梭。金色刀光与莹白刀意,相互交织缠绕,刀鸣之声不绝于耳,金铁碰撞之声此起彼伏,气浪一阵阵炸开,周遭的沙地,被刀气切割得坑坑洼洼,满目疮痍。

    数十回合过去,两人依旧僵持不下,难分胜负,谁也没有占到丝毫便宜,谁也没有露出明显的破绽。

    沈惊寒的玄色衣袍,已经被拔都的刀气划破数处,肩头隐隐有血迹渗出,那是躲避时被刀气擦伤,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体内灵气消耗巨大;拔都的金色狼纹重甲,也被沈惊寒的无刃刀刀意,划开了数道痕迹,甲叶破损,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渐重,久攻不下,心中渐渐生出一丝躁意。

    他自诩草原第一刀,征战多年,从未如此久攻不下,对付一个中原后辈,竟然迟迟无法取胜,这让他心中的傲气,受到了打击,躁意越来越浓。

    而就在两人激战正酣,陷入白热化之际,战场的另一侧,群战也彻底爆发,杀声震天。

    数十位金甲凝魂将领,见拔都久攻不下,纷纷按捺不住,率领着剩余的铁骑,发起了冲锋。长矛如潮,势不可挡,黑甲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向着沈惊寒、赤练、苏慕言三人冲来,马蹄轰鸣,杀气腾腾,想要凭借人数优势,一拥而上,将三人彻底围杀。

    赤练见状,没有丝毫畏惧,火红身影纵身跃起,软剑完全出鞘,烈阳剑气纵横交错,如同火焰一般,在夜色中绽放。她径直迎着为首的凝魂大将哈察尔冲了上去,软剑灵动翻飞,剑走轻灵,招招直取对方要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哈察尔是金帐的猛将,身材魁梧,力大无穷,手持一柄巨斧,斧风凌厉,横劈竖砍,力道千钧,每一次斧头落下,都让地面震颤,沙石飞溅。他的招式刚猛,与拔都如出一辙,都是战场杀伐的狠招。

    赤练身形小巧,灵动无比,巧妙地避开哈察尔的巨斧锋芒,不与他硬拼力量,软剑如同灵蛇,刁钻狠辣,烈阳剑气一次次攻向哈察尔的破绽之处。两人你来我往,激战在一起,一时间斗得旗鼓相当,难分胜负,剑气与斧风交织,响彻四周。

    其余的金帐凝魂将领,也纷纷一拥而上,向着沈惊寒与苏慕言杀来,铁骑冲锋的势头,愈发猛烈,眼看就要形成合围之势苏慕言见状,神色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手中折扇快速挥舞,儒道文气瞬间铺天盖地散开。他的文气,不同于沈惊寒的凛冽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