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要塞!」
这里可是有上万军团驻守,哪怕是放人入城,也改变不了任何局面。
反而事後追责还会让自己暴露。
还有...溃军?
斯密斯想不明白,什麽溃军?
龙佑似乎早料到这家伙的反应,道:「现在是不可能。但晚点就可能了。」
南边的战事已定,也没什麽不能说的。
他直言道:「今晚大概十一点的时候,温特·布拉克会率军抵达瑟银要塞...因为鹰巢城那边正在被巴林家进攻,他必须回去增援...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次布拉克家族败亡已成定局。也是阁下抽身的最好机会。」
「你...」
这话仿佛一击重锤,让斯密斯呆立当场。
鹰巢城正在被巴林家袭击?布拉克家族要败了?
他猛然醒悟,「你是巴林家的人?」
龙佑没承认也没否认,道:「你不用管我是谁。我能保证的是,做完我安排你做的事儿,你可以带着你的家人和财宝,平安离开瑟银要塞。」
这话一出,斯密斯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弹软在了椅子上。
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选择。
要麽事情败露被布拉克家族送上绞刑台,要麽赌一把,赌这家伙说的是真的。
瑟银要塞是布拉克家族的,但命是自己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看透了自己一切的神秘人,挣扎半晌,语气终於软了下来:「我怎麽知道是你的人来了?」
这话一出,他已经彻底认命。
「你不需要知道。」
龙佑看出了这家伙的态度转变,站起来整了整衣袍,已经没了再聊下去的意思,「你只需要做我刚才说的事情。剩下的,会有人替您做完。完事之後,我保证这些信件会送到你手里。」
眼前这家伙可以利用,却不值得信任。
他当然不可能让镜湖军团陷入险境。
龙佑转身就走下了酒馆的楼梯,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安排。
除了这个军需官史密斯,他还要去见另外几个人,一个奴兵营的总管,一个因为家族失势被排挤的城卫队军官...
他们会是今晚夺取瑟银要塞最重要的兵源。
任何世袭贵族几乎都避不开家族腐败这个短板。
爵位靠世袭,官职几乎也是一成不变的家族血缘裙带关系上位。
越是老牌贵族,这情况就越严重。
别看瑟银要塞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但它的内部早就被蛀虫腐蚀得千疮百孔。
.......
另一边。
罗南领着亲卫队、陷阵营和镜武卒的精锐一路追杀布拉克联军的撤退兵马。
三千人的队伍追着十万人跑,听着就觉得离谱。
但事实就是这样上演。
布拉克家族的精锐着急赶回北边去增援鹰巢城,根本无心念战。
而罗南也没想和他们的主力军团硬碰,只是盯着那些辎重後勤部队,一路追杀。
风息谷去往瑟银要塞,正常要走两三天。但骑兵抛弃辎重,全速奔袭,一天就能抵达。
虽然那些辎重价值连城,但布拉克家族家底深厚,也损失得起。
眼下这情况,没有任何事情比回援鹰巢城更重要。
这就便宜了镜湖领。
布拉克家族的人知道镜湖军团追上来是想黏住他们,也不恋战,一路走,一路丢辎重。
罗南就领着人一路追,一路捡,偶尔解决一些没什麽威胁的小贵族溃军兵团。
天空中的玄鹰和冥鸦能准确分辨出敌军旗帜的不同,也能分辨出精锐的动向。
这让镜湖军团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棘手的敌人,一路顺利。
追到天黑之後,罗南也没着急再去理会那些没有战马跑不快的溃军步兵和民夫,而是挑选了小路绕行,直接奔袭去了瑟银要塞。
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联军统帅温特·布拉克就率领两万贵族嫡系兵马抵达了要塞。
不过大军没有任何停留,带上了一批补给,连夜离开,北上增援去了鹰巢城。
後来陆陆续续又有其他贵族的嫡系溃兵也同样如此。
他们回到要塞後,没有停留,急急忙忙出城。
这大晚上,陆陆续续回来了十几波溃军。
南城门的高大围墙上,平日早睡的军需官斯密斯罕见地来到了执勤处,约上了自己的好友,城卫骑士长汉斯喝酒。
白天遇到的那个神秘人让人一直心惊胆颤,又十分疑惑那人说的是否是事实。
然而现在他已经深信不疑了。
布拉克联军真的溃散了,而且急匆匆地赶去北方,显然局势非常危急。
「斯密斯,我们真要做?」
「不这样做怎麽办?现在你也看到了,本家那边真的打了败仗。何况我们只是放溃军进来,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