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回援。
而且如果真是这样,绝对会有消息提前传来。
就目前这局面,联军这边有绝对的人数压制,哪怕再浪,也没有输的理由。
罗南这几天已经和普宁详细聊过攻城的方案,
没有水攻的条件、没有火攻的可能的、气象看着也正常,粮草现在也足够. .
罗南几乎想过了一切方案。
但都想不到联军可能被敌军“奇谋”攻破。
所以,提醒这“东南大吉”到底什麽意思?
罗南一路走,一路都在观察东南方。
看了看那东南方就是一片普通的山区,没什麽特别的。甚至怕敌人藏兵马,山上的树木都被砍伐光了,用来建造营地了。
又或者,那封信不是关於战场的提示?
罗南也有些无语,那位“瑟琳娜夫人”为什麽要这麽神神秘秘的,直接说明白不好吗?
这倒是符合她神神秘秘的人设。
可这让罗南就有些食寝不安了,总觉得这提示非常重要。
他们这支联军来了之後,当然是要去报道的。
罗南一个兵主也没资格代表谁,安安心心地紮营就好。
霜山府的「铁林将军」泰特去了中军营帐参加高层会议,回来之後就一脸怒又不敢言的憋屈表情。贵族圈子也很现实。
按理说霜山府是“世袭府主”的爵位,应该和大人坐一桌的,现在只能坐小孩儿那座。
霜山府现在的实力大损,已经失去了上桌分蛋糕的资格。
没实力靠自己拿蛋糕,现在就只能跟着旁人喝点汤。
看上去泰特将军去看会,没少感受那种想上桌却被漠视的羞辱。
他带回来了消息:今晚大军休整一天,明天他们会和北山领的联军一起轮值攻城,他们负责侧翼。罗南倒是觉得无所谓,不主攻更好。
战功什麽的这一路来已经捞的足够了,事後皇族那边说得过去。
很快,一天的攻城战结束,意料之中的没有攻破。
铜锤堡的地形决定了只能先消耗到一定程度,然後才能总攻破城。
次日。
一大清早,罗南就集结镜湖领的军团,准备出战。
今天他们要跟着北山府联军主攻铜锤堡。
战争的号角吹响,大军开始推进。
联军数万人分成了几个军团,列阵在了火炮射程之外山坡上。
前方都是府主、世袭将军们站立的地方。
罗南领着镜湖领的军团依旧站在兵主该站的靠後位置。
站如喽罗。
为了不让普宁和甘羽这些降兵降将被当炮灰奴隶借调去攻城,罗南给他们分发了简陋的轻甲、盾牌和火枪,收编成了镜湖正规军。
所以镜湖军团的四千人,就是真四千兵。
他这“臃肿的兵团”,也让四周带着几百号人的兵主一个个表情古怪极了。
近十倍的人数差距,这和一般世袭将军的排场都差不多了。
说是鹤立鸡群都没这麽夸张。
更像是老虎和猫蹲在了一排。
但那些目光中少有认可,只有那种对首相家少爷来战场刷战功的讥讽和诋毁。
罗南也没理会那些闲言碎语。
反正镜湖领从一开始就没得到人认可过。
露露脸,摸摸鱼,差不多就得了。
大型攻城设备要推进到射程之内,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这时,一个骑着麟角马的兵主朝着战场中央冲了出去,同时朝着敌军城池暴喝道:“北山府,伯尼·哈罗德,可有敢与我一战者?”
斗将环节又出现了。
不过这是联军一方主动发起的。
现在这局面,斗将对联军这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联军这边死几个无伤大雅,但铜锤堡那边守城的将领有限。
敌军哪怕是在斗将中占了便宜,也不敢出城应战。
反而他们被多杀几个,恐怕不用攻城,铜锤堡自己都会内乱。
这种稳赢不输的斗将环节,自然成了开战前必选项目。
不过一连几日攻城联军这边已经斩杀了数名敌军将领,这两天铜锤堡已经不怎麽派人出来应战了,就退缩在了城堡里。
现在的斗将,就只剩下了嘲讽环节。
伯尼·哈罗德骑在战马上,一人仿佛就压着整个铜锤堡的人不敢抬头。
骂的内容也越来越刺耳。
“摩拉丁养的狗,你们只会在城墙後面叫?你家主子要是知道你们连出城都不敢,怕是羞於承认你们是他的兵将”
“你们骑士的荣耀呢?勇气呢?”
“你们的马比你有种,至少它还往前冲。你们呢?只会往城墙後缩。”
“贾德森,你们不是号称铜锤堡第一兵主吗?你们家族连一个站着撒尿的人都没有吗?”
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