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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月还是三月七？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啊。”
游焰被不死途问得有点糊涂。
“嗯……”不死途沉思了一会儿，“可能是……你为什么什么东西都能拿出来吧，对了，我不是催你啊——只是想问问你，模因病毒的解药现在怎么样了。”
“暂时还在研究用更小的代价把他们治好，现在治好他们的代价是他们没法承受的。”
能治，但还需要多迭几代，目前不死途还要用游焰的药暂时稳定游侠们的状态，游焰之前就告诉不死途，如果每个月的药停了那些游侠立刻就会变回猴子。
不死途实在庆幸帮他的人是个无名客。
在遇到游焰之前，不死途穷得每天吃香蕉都要和老白对半分了。
老大有钱，但老大把钱都给变成猴子们的兄弟们和他们的家人养老了，自己的日子都紧紧巴巴的。
——是我这个做老大的没用，才让你们受这种苦。
不死途对所有的游侠都如此愧疚着，所以他必须护着他们，哪怕把自己拆了填进去。
"能就好，能就好……我知道这事儿急不来。"
“那些用药的游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有不少兄弟能握笔写字了，虽然大部分都还是猴子的样子……少数已经退毛，手臂和腿有点要变回来的迹象……”
不死途说到这里，脸上的高兴相当明显，压都压不住。
"握笔写字？那已经是很明显的进展了。"
"……其实我今天来，除了问解药的事，还有另一个问题想问你。"
"说吧。"
“你……真的只是一个无名客吗？真的？”
“当然，我超有无名客精神的好不好。”
游焰拍着胸口。
“那就好。”不死途站起身，“告诉你一件事，公司那儿似乎有你的重要情报，就连真珠那个智械都没资格看。”
“确实。”
游焰对此倒是无所谓。
公司能得到什么消息呢。
得到游焰测出来的那个50不是战斗力50，是公司职级P50的意思吗？
小琥珀王这一块。
“完全不意外啊。”
毕竟不死途是知道的，游焰能代行巡猎。
这已经很夸张了，意味着即使是仙舟的帝弓七天将在游焰代行天弓职权的时候，也得乖乖听游焰的。
虽然好奇，但不死途的直觉能嗅到事情的真相后面指定藏着他吞不下的秘密。
“那她们呢？”
“她们是从我的力量碎片和概念里重新诞生出来的。在这个逻辑下，我确实算她们的‘父亲’。”
不死途揉了揉太阳穴，决定放弃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反正他来这就不是为了真的搞清楚游焰是怎么变魔术的，他只是想稍微具体评估一下游焰对接下来的局势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力。
先前不死途知道游焰强得很夸张，现在觉得他强得更夸张了。
"行，那我先走了。解药的事——你继续折腾，有进展记得告诉我。"
"嗯。"
"对了，你有没有兴趣当巡海游侠？——好吧，我就是问问，不指望。"
“我有列车了，不当。”
不死途挠挠头，语气里多出几分调侃：“嗐……不过，你有个好女朋友，祝你们感情一直都好。”
他摆摆手，转身离开列车。
得到的情报倒是不少……
这些情报里，有些可以告诉真珠，有些则绝对不能，那么，不死途有什么消息可以告诉真珠呢。
有了。
他的脑袋上仿佛冒出了灯泡。
正好，这个情报对公司来说，既足够有用，但又不至于真的特别有用。
在珠星大厦内，真珠打开了不死途给她发来的一段关于游焰的情报。最开始的几行是常规的任务报告，交代了对星穹列车外围力量的一些无用侦查记录，然后就是……
“……游焰有七个长得基本一样的孩子，辨认的方式是衣服的配饰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附：应当算是有血缘关系。”
七个长相基本一致的孩子……
真珠调出了火花的直播。
对。
就是这个。
图像识别系统自动捕捉了她们的面部特征并提取网格数据。她调取了公司内网的一份悬赏通缉令。通缉令上的面孔在屏幕上放大，与直播截图中提取出的孩童面部网格重合。
“……Vita。”
星穹列车，还和那个人有关吗？
不管怎样，真珠决定必须要将这件事情上报，并将这件事加入对游焰的考量之中。
— — —
“姬子。”
“怎么了，爸爸？”
“说真的——”
归寂摊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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