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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元婴宗主夫人,醒后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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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宗主目光死死锁定柳师师(5 / 6)
,到白衣的内门,再到锦服的真传,按照身份高低一路向着大殿方向排列得整整齐齐,连脚尖踩在石板上的位置都仿佛是用尺子量过一般。

    数千人聚在一起,竟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甚至连极其微弱的咳嗽声、衣物摩擦声都没有。

    数千人的呼吸声被刻意压制着,汇聚在闷热无风的空气里,反倒像是一块浸满水的厚重铁锭,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来。

    陆长生落后半步,规规矩矩地跟在柳师师身后,来到了最前方的长老队列。

    刚一站定,他就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毫无征兆地急剧下降。

    这种冷不是腊月寒冬的冰凉,而是一种带着刺骨锋芒的锐利感,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把生了锈却开了刃的剃刀,正贴着你的头皮一点点往下刮。

    站在柳师师旁边的,是几位平日里眼高于顶、恨不得拿鼻孔看人的太上长老。

    这些老家伙平时走路都带风,此刻却一个个像是被拔了毛的鹌鹑。

    他们束手而立,往日挺拔的腰背此刻微躬着,浑浊的老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敬畏,死死盯着前方那扇紧闭了整整十年的青铜巨门。

    那门高三十丈,厚重得仿佛能将天地隔绝,上面刻满了繁复古老的剑纹,古老而沉重。

    “咕嘟。”

    死寂中,陆长生旁边的一个真传弟子没忍住,干咽了一口唾沫。这声音在落针可闻的广场上,简直比平地惊雷还要刺耳。

    唰的一下,前方两名长老猛地回头,数道凌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射了过来。那名真传弟子吓得双腿一抖,脸色瞬间煞白,若不是强撑着一口气,差点当场尿了裤子。

    陆长生见状,立刻把脖子往领口里缩了缩,眼观鼻鼻观心,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他微微偏过头,看着身前那道玄色的背影,哪怕隔着厚实的道袍,他也能感觉到柳师师的身体此刻正紧绷得犹如一张拉满的弓。

    “师尊……”陆长生借着宽大袖袍的掩护,将声音压到了喉咙底,细若游丝地飘了过去,“这气息未免太骇人了些。”

    柳师师没有回头,连身子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嘴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声音极低,冷得像淬了冰:“屏息凝神,莫要乱看。若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露出一丝马脚,不用他动手,我先活劈了你。”

    “弟子遵命。”陆长生赶紧闭紧嘴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种无声的等待,简直就是一种钝刀子割肉的刑罚。

    就在陆长生感觉自己腿肚子的转筋快要蔓延到全身,仅剩的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天地间突然静了下来。

    不是之前那种人为压抑的安静,而是真正的死寂。

    风停了,半空中的云层停止了翻滚,连远处山林里聒噪的知了都仿佛被某种恐怖的力量瞬间掐断了脖子。

    “轰隆隆——”

    一阵极其沉闷的巨响从地底极深处传来,震得所有人脚下的白玉石板开始微微发颤。陆长生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鞋底在发麻。

    那扇尘封了十年的青铜巨门,终于动了。

    “吱——嘎——”

    金属摩擦的声音刺耳至极,沉重得仿佛一头古老荒凉的巨兽在咀嚼着骨头。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发出的震颤声让人的牙酸得难受。门中间,渐渐露出一道漆黑的缝隙。

    缝隙之中,并没有预想中的金光万丈。

    只有纯粹的、无尽的黑暗,以及一股让人从骨髓深处感到战栗的气息。

    刹那间!

    一股根本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实质剑意,如同决堤的滔天洪水,从那黑暗的门洞中狂暴地涌了出来!

    “呼——!!!”

    狂风骤起。但这风里根本没有任何沙尘,打在脸上、身上的,全是细碎如牛毛、却锋利如钢针的无形剑气。

    咔嚓!咔嚓!

    紧接着,一连串细密的碎裂声响起。广场上那些不知用阵法加固了多少年、坚硬如铁的白玉石板,竟然在一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恐怖裂纹,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广场边缘疯狂蔓延。

    “唔!”

    后排那些修为稍低的外门弟子中,接连传出痛苦的闷哼声。不少人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黄豆般滚落,更有甚者,直接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伏在地,浑身上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这不是针对谁的刻意打压。

    这仅仅是门里那个人,在出关时无意间溢散出来的一丝气息而已。

    陆长生只觉得头皮一阵发炸,全身的汗毛根根倒竖,冷汗瞬间湿透了刚刚换上的崭新里衣。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体内那点引以为傲的灵力,在这股排山倒海的威压面前,就像是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残烛,随便一丝微风都能将其彻底掐灭。

    太恐怖了!

    这就是元婴后期大修士的含金量吗?

    在那漫天呼啸、将空气都割裂得嗤嗤作响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