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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元婴宗主夫人,醒后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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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竟然以下犯上,快放开我,不然(4 / 21)
翻了一整座春天。

    她没有推开他。

    不是不想推……是手抬到一半就停住了。

    那只手悬在半空,指尖离那人的胸口不到三寸,最后却鬼使神差地攥住了他衣襟上一根系带。

    那人吻了下来,像是蜻蜓点水。

    唇瓣落在她嘴角的一刹那,柳师师的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可那个吻太轻了,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不带任何侵占的意味,只是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她唇角那颗小小的美人痣。

    柳师师的呼吸乱了。

    脑子里有一根弦绷得紧紧的,理智告诉她应该一巴掌扇过去,可身体诚实得让人恼火……她的手指攥着那根系带,越收越紧。

    那人感受到了她的回应,唇瓣微微偏移,正正覆上了她的嘴唇。

    柳师师忘了自己是谁。

    她只知道这个人的嘴唇很温暖,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让人上瘾的味道。

    像是山间溪水旁晾晒的野果,酸酸甜甜的,一口咬下去,汁水顺着唇角流淌。

    她的双手慢慢攀上了那人的脖颈。

    十指交叉,环在他后颈处,感受到那里的肌肤同样温热,有脉搏在指腹下稳定地跳动。

    那人的手臂收紧了。

    一只手从她后颈滑到了腰间,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没入她散落的青丝之中。

    两个人在漫天桃花雨里,吻得忘了天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生。

    两个人的唇分开的时候,一缕银丝在唇齿间牵扯出细长的弧线,被风一吹便断了。

    柳师师的脸颊烧得厉害,耳尖红透了,连带着整个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她喘着气,低垂着眼帘不敢看那人的脸。

    那人的手指还插在她发间,指腹轻轻挠着她的头皮。

    “走。”

    那人终于开口了。

    声音低沉,像拨动了一根琴弦,震颤感从耳廓一路传到心口。

    “去哪?”

    柳师师脱口而出,问完就后悔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那人没有解释,只是牵起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

    他的手掌比她的大出一圈,指节微微用力,将她的手指严丝合缝地裹在掌心里。

    走出桃花林的时候,眼前的景色忽然变了。

    一条浅浅的溪流从山坡上蜿蜒而下,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鹅卵石上趴着几只圆滚滚的青蛙。

    溪边搭着一座简陋的茅草棚子,棚子底下摆着一张木桌,两把竹椅,桌上放着一壶酒、两只土碗、一碟花生米。

    柳师师看着那个破棚子,眉头一皱。

    “就这?”

    那人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自顾自走到竹椅旁坐下,拿起酒壶,先往其中一只碗里倒满了酒,双手捧着递到她面前。

    “先喝口暖暖。”

    柳师师盯着那碗酒看了三秒钟。

    粗瓷碗,碗口还有一道细小的裂纹,里面盛的也不知道什么酒,黄澄澄的,闻起来倒是挺香。

    她在万蛇宗喝的可是千年窖藏的灵酿,用的是天山寒玉盏。

    可不知怎么的,她居然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那碗酒,抿了一口。

    甜的。

    后味还有点辣,从舌根一路烧到胃里,暖烘烘的。

    “什么酒?”

    “桃花酿。”那人给自己也倒了一碗,冲她举了举,“自己酿的,快尝尝喝。”

    柳师师又抿了一口,这次大了些,半碗酒咕咚咕咚下了肚。

    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把空碗往桌上一墩:“再来。”

    那人笑了一声,又给她满上。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破棚子底下,你一碗我一碗地喝着。

    溪水叮叮咚咚地淌,远处的桃花林被风一吹,花瓣像雪片似的往这边飘,落了她满头满身。

    柳师师喝到第五碗的时候,已经有点上头了。

    她的桃花眼里蒙了一层水雾,说话的舌头也不太利索,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歪头看着对面的男人。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那人正在剥花生米。

    动作很认真,把红色的外衣一颗一颗剥掉,露出里面白白胖胖的花生仁,整整齐齐地码在碟子里。

    然后推到她面前。

    “吃点东西垫垫。”

    柳师师啪地一拍桌子:“我问你话呢!”

    酒碗被震得歪了一下,几滴桃花酿洒在桌面上,浸湿了一小片木纹。

    那人抬起头看她。

    还是那种专注的目光……像这天地之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柳师师被看得心虚了,别过脸去,嘟嘟囔囔:“看什么看……”

    那人站起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