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去。龙战本就灵气耗损严重,根本无力闪避,被气劲狠狠击中胸口,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重重摔倒在地,再也无力起身,只能死死盯着黑袍人,眼中满是不甘。龙飞见状,心中怒火更盛,体内残存的气运之力被彻底激发,周身的金龙虚影再次暴涨,金黑光晕耀眼夺目,硬生生挣脱巨爪的压制,嘶吼着朝着黑袍人猛冲而去,龙形纹路愈发清晰,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取黑袍人手中的法杖——他清楚,法杖是黑袍人操控噬灵阵的关键,只要毁掉法杖,噬灵阵便会不攻自破。
黑袍人见状,瞳孔骤缩,连忙握紧法杖,周身阴邪之气疯狂凝聚,想要护住法杖,可金龙虚影的速度太快,裹挟着金黑交织的强悍气劲,瞬间便冲到了他的面前。“咔嚓”一声脆响,金龙虚影狠狠撞在法杖之上,法杖顶端的黑珠瞬间碎裂,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中,法杖本身也布满裂痕,被气劲震得脱手飞出,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失去法杖的操控,石碑上的噬灵符文瞬间黯淡下去,那些蔓延的阴邪黑气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渐渐消散,巨爪也随之瓦解,化作点点黑气融入空气之中。
黑袍人见法杖被毁,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没料到自己精心操控的噬灵阵竟会被一个凝气境中期的小子破掉。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杀意滔天,周身阴邪之气如同疯涨的潮水般再次爆发,黑袍猎猎作响,连地面都被这股强悍的气劲震得微微颤动。“小子,你敢毁我法杖,破我阵法,本座定要将你挫骨扬灰,抽你气运,让你永世不得超生!”黑袍人厉声嘶吼,声音中满是暴怒与不甘,话音未落,他便猛地抬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漆黑如墨的气劲,气劲之中,无数细小的噬灵符文疯狂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显然是要动用杀招,与龙飞拼命。
那团漆黑气劲越聚越大,周遭的阴邪之气疯狂涌入其中,连空气中残存的噬灵符文都被吸附而来,气劲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出细密的黑痕,散发出刺鼻的腥腐之气。龙飞神色凝重,虽已灵气耗损严重,却依旧没有退缩,他将掌心的玉佩雏形紧紧贴在胸口,运转体内最后一丝气运之力,周身的金黑光晕再次亮起,金龙虚影虽已黯淡了许多,却依旧盘旋在他周身,发出低沉的龙啸,似在蓄力反击。青瑶强撑着站起身,灵族灵气再次凝聚,一道青色光盾挡在龙飞身前,虽微微震颤,却也死死顶住了阴邪之气的侵蚀,她对着龙飞急声道:“飞儿,他这是要动用噬灵禁术,以自身精血为引,爆发出远超自身的战力,你一定要撑住,我们合力抵挡!”
龙飞微微点头,指尖的玉佩雏形再次发烫,金黑光晕虽微弱却异常坚定,他能清晰感受到,玉佩之中似乎有一股潜藏的力量正在苏醒,与自己体内残存的气运之力相互呼应。“青瑶,多谢你!”他沉声道,话音未落,便将全部心神沉入《龙运诀》之中,任由那股潜藏的力量与气运之力交融,周身的金龙虚影虽依旧黯淡,却多了几分灵动,龙啸之声虽低沉,却带着不容小觑的韧劲。黑袍人眼中杀意更浓,掌心的漆黑气劲已然凝聚到极致,他猛地将气劲向前推出,厉声喝道:“噬灵噬魂,万劫不复!”那团漆黑气劲裹挟着漫天噬灵符文,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蟒,张着血盆大口,朝着龙飞和青瑶猛扑而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发出“滋滋”声响,连地面都被犁出一道深深的黑痕。
千钧一发之际,龙飞眼中金芒暴涨,体内潜藏的气运之力彻底觉醒,与玉佩雏形的力量完美交融,掌心的玉佩竟在此时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金黑两色光晕瞬间交织成一道坚实的护盾,将他与青瑶牢牢护在其中。“轰——”漆黑气劲狠狠撞在护盾之上,剧烈的冲击波席卷整个空地,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碎石飞溅,周遭的树木被连根拔起,重重摔在地上。护盾剧烈震颤,表面布满裂痕,似要随时破碎,龙飞只觉浑身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玉佩之上,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玉佩吸收了他的精血,金黑光晕再次暴涨,裂痕渐渐愈合,护盾的威势也随之大增,硬生生将漆黑气劲挡在外面,寸寸瓦解着气劲中的噬灵符文。青瑶见状,不再保留,将体内全部灵族灵气凝聚于剑尖,一道青色光柱直冲而出,与玉佩的金黑光晕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金青相间的利刃,朝着黑色巨蟒的七寸狠狠刺去,想要彻底斩断这致命的禁术攻击。
金青利刃破空而去,带着气运之力的凛然威严与灵族灵气的纯净锋芒,几乎是瞬间便刺穿黑色巨蟒的七寸要害,“嗤啦”一声脆响,利刃入体的瞬间,金青两色光芒轰然炸开,如同惊雷炸响在巨蟒体内。“嘶——”巨蟒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啸,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扭曲,漆黑的气劲如同沸腾的黑水般疯狂翻涌,那些缠绕其上的噬灵符文,在金青光芒的炙烤下,发出“滋滋”的消融之声,如同冰雪遇烈火,瞬间化为缕缕黑烟,消散无踪。原本狂暴无匹的巨蟒,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身躯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瓦解,化作漫天黑气,被玉佩的金黑光晕尽数吞噬、净化。黑袍人见状,气血瞬间逆行,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黑血落地之处,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