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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天听到最后，问了一句。
所有人都看着叶无双，燕南天问的，也是他们所疑惑的。
“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对你们说，但我敢肯定，一旦大夏开始消灭境内的灵宠，昆仑必定会有所行动。
而且，突破口，一定会在北境一带。
听我的，出了事，我罩着！”
听到叶无双这么说，所有人就没有疑问了——这些年来，叶无双的决定，他们都是毫无条件信任的。
因为这个战神，从来不让他们失望。
部署完毕，叶无双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挥了挥手，五个老兄弟各自领命而去。
这一夜，基地里到处都是悄无声息的调动声——他们没有军部的命令，就像他们从各地聚拢而来的时候，也不需要军部的命令一样。
一队队披着暗色外骨骼的老兵沿着地下通道鱼贯而出，没有车灯，没有口令，只有低沉的脚步和金属甲片轻微的碰撞声。
为了掩人耳目，每支部队都预先安排了三天份的“清剿路线图”——上面标注的全是各地灵宠出没的小镇和村落，配合军部公开的清剿令，看起来毫无破绽。
第一师的燕南天带人从东侧出口离开时，还故意安排了十几辆敞篷军车沿公路往南开了几十公里，沿途让士兵们掀开车帘和路边百姓招手，做出一副大军南下的热闹架势。
同一时刻，大部队早已在地下深处换了方向，朝正北全速急行。
夏至站在主控台前，看着屏幕上代表五路兵力的光点按照预定路线移动。
他调出几条备用通道的实时监控，确认所有部队都已完成转向，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林婉儿在他身边，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移动的光点，低声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到北境？”
夏至调出全息地形图测算了一下：“按现在的速度，最快的一路五天后能抵达预定汇合点。
最慢的第五师，大约七天。
三天公开演习结束后，军部那边就会收到‘五路大军已分散进入作战区域’的例行汇报。
等到他们发现不对劲，我们的十万人已经全过了大夏中部的封锁线了。”
林婉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下：“他从来都是这样。别人以为他在打这里，他的手已经伸到了别人想都想不到的地方。”
夏至没有接话，只是盯着屏幕上那个位于最前方、孤零零移动的绿色光点——那是叶无双自己带的一支百人精锐尖刀队，已经在所有人之前提前出发了。
他走的是最西边的一条隐蔽山路，方向同样是北境，但路线更险，更快，也更不可预测。
夏至知道，他不是去打仗的，他是先去“看”的。
去看昆仑的人到底到了没有，去看那些旧裂缝有没有异动，去看凌啸天那张脸，还在不在他该在的地方。
叶无双带着那一百名最精锐的老兵，乘几辆无标识运输车，在部署完五路大军的当天深夜就秘密离开了基地。
他走的时候，林婉儿红着眼睛，在门边站了很久。
夏至没说话，只把一枚刚做好的信号器塞进叶无双手里：“短距离用不上。但若靠近北境裂缝，它会响。
它能探测到魔渊通道开启时的灵力波动频谱，比任何军用探测器都灵敏。”
叶无双接过来，朝他点了一下头，转身上了车。
林婉儿一直站在那儿，直到最后一辆车的尾灯彻底融进夜色，他才轻轻说了一句：“他比我们所有人都先走到那一步了。”
而此时的魔都，大多数人还不知道这场瞒天过海的调动。
城里的清剿行动依然热火朝天。
贺正声的人在各城区轮番清剿，军部能调的城防军和预备队全压上去了。
短短半个月，魔都的清剿队阵亡一百四十七人，伤四百二十余人。
这个数字压得军部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老百姓的抵触情绪还没完全消退，魔兽反扑又凶狠异常，贺正声在电话里对周秉衡说：“再这么耗下去，军部那点底子怕是要被拖垮。”
周秉衡沉声道：“再等等。叶无双的人已经编组完毕，他们已经出发了。
你要相信他们，他们比你看到的走得更远。”
这句话不光贺正声信，整个军部都在传。
十万老兵归队，总指挥只会是叶无双。
虽然很多人以为他们在各大城市周围剿杀灵宠，但周秉衡心里清楚，那些人真正奔着的方向，是昆仑。
可消息是瞒不住的。
三天演习期一过，各地城防军发现，那些据说已经从附近经过的老兵队伍，忽然间就没了踪影。
铁路和公路沿线的检查站没有看到大规模军车通过，空中的侦察无人机也没有捕捉到任何成建制部队的行踪。
五路大军加起来十万人，像五块石头投进了湖面，只溅起一圈水花，然后就彻底沉了下去，消失在大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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