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可这个人呢?他一上来就往死里踩!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虐杀!这是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这是犯罪!”
小女孩的奶奶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了。
她抱着浑身是血的孙女,声音发着抖:“不是抓破皮,是咬的——它咬着我孙女不放,是这位师傅冲过来把它打下来才松口的。
你们不信,都看看这伤口。”
老妇人说着,把满脸惊恐的孙女的胳膊轻轻抬起来,小女孩肩膀上被撕开的皮肉翻了出来,血还在往外渗,根本不是富太太嘴里说的什么“只是抓破了皮”。
但周围没有一个人看,没有一个人低下头去看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中年人身上,钉在他脚下那只已经不再抽搐的飞鼠尸体上。
那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推了推镜框,直接忽略了老妇人的控诉,声音比刚才更激动了:“你听到了吗?人家就是想跟小孩玩!
飞鼠本来就是喜欢亲近人的动物,我家里也养了一只,平时最喜欢蹭人的手指,怎么可能主动咬人?
就算是咬的,也是小孩子不懂事先惹了它,它被吓到了才会咬!
你一个大男人,不问问原因就一脚踩死,这是故意毁坏他人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