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里面的棉花翻了出来,被血染成了深红色。
血还在往外渗,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滴在地上的积水里,晕开一朵一朵淡红色的花。
她躲在奶奶怀里浑身发抖,小声地抽泣着,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紧紧抓着奶奶的衣襟。
在中年人对面站着一个富太太模样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烫着精致的大波浪卷发,脚上踩着一双高跟短靴,手里拎着一只限量版的包包,另一只手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也穿了一身名牌羽绒服,但此刻他正张着嘴哇哇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边哭一边指着被中年人踩在脚下的飞鼠喊:“放开我的阿贝贝!放开!你放开它!你这个坏人!”
那富太太脸上闪过一丝心疼,把儿子往身边拽了拽,然后转过头瞪着那个中年人,眼珠子瞪得浑圆:“你放开我家阿贝贝!你把它踩死了!
你看你把我儿子吓成什么样了!你是不是有病,你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动物,你要脸吗你?”
中年人抬起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怒,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小动物?你要脸吗?你管这他娘的叫小动物?你看看人家小孩,你看看她身上的伤,就是你这只所谓的小动物咬的,你还敢和我说它是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