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保护这些百姓?你吗?
你连真正的魔兽都没见过,你拿什么保护他们?”
杜兆铭没有说话。
他只是嘴角弯了一下,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然后他摆了摆手,两个亲卫架起韩伯韬的胳膊,把他拖走。
韩伯韬没有挣扎,只是在被拖走的过程中扭过头,看了一眼防线外面那些还在围观的人群——那些人正在鼓掌,正在欢呼,正在庆祝一个“残害小动物的刽子手”终于被拿下了。
人群中,有几个年轻人对着韩伯韬吐口水,骂他活该。
有个中年妇女把地上一只被打死的水滴绒毛球抱起来,眼泪汪汪地对身边的记者说:“你看,多可怜,它那么小,它什么都没做。”
韩伯韬收回目光,闭上了眼睛。
他不恨这些百姓,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保护弱者,反对暴力。
但保护弱者是有代价的,当那些弱者不是弱者,而是伪装成弱者的猎食者时,这份善心会变成最锋利的刀。
他只是不知道,当真相来临的时候,这些为他鼓掌欢呼的人会想起来今天的事吗?
周围群众看到韩伯韬被押走,响起了比刚才更大的掌声。
一个脖子上挂着相机的记者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具铃铛小鹿的尸体,把它踢到一旁,然后举起相机对着杜兆铭按下了快门。
杜兆铭站在阳光下,挺着胸膛,面容庄重,在百姓们的赞扬声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