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狠狠撕碎他所有的伪装!
“不……这不是真的!这些都是你们伪造的!是你们嫉妒我盛宏集团的实力,嫉妒我在商圈的地位,所以故意伪造证据,栽赃陷害我!”周景明彻底崩溃,歇斯底里地嘶吼,眼神癫狂,开始矢口否认,“我没有害过人,我没有策划车祸,这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事到如今,他依旧不肯认罪,妄图做最后的挣扎。
“伪造?”陆沉渊眼神冰冷,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他,“所有证据,都已经通过司法部门权威鉴定,具备全部法律效力,我也早已将所有证据原件,移交刑侦部门,半小时后,执法人员就会抵达盛宏集团,到时候,是非对错,自有法律定论,不是你一句伪造,就能辩驳的。”
“周景明,你利欲熏心,泯灭人性,为了权势和财富,背叛二十年手足情谊,残忍杀害苏宏远夫妇,还连带害死三条无辜性命,随后又非法侵占他人资产,操纵市场,铲除异己,犯下滔天罪行,铁证如山,你就算再怎么狡辩,也罪无可遁,终究逃不过法律的严惩!”
苏晚看着他癫狂狼狈、拒不认罪的模样,心底的恨意与悲凉愈发浓烈,她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着他,声音嘶哑却坚定:“我父亲待你如亲兄弟,在你最落魄的时候,倾尽全力帮你,给你生路,给你前程,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我父母那么善良,那么信任你,你怎么能狠下心,对他们痛下杀手?这五年,你拿着我苏家的钱,住着豪华别墅,开着顶级豪车,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我等了五年,忍了五年,就是为了等今天,等真相大白,等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周景明,你欠我父母的,欠苏家的,今天,该还了!”
苏晚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周景明的心理防线。
他看着苏晚眼中浓烈的恨意,看着桌上如山的铁证,看着身边心腹们面如死灰的神情,终于再也维持不住伪善的面具,彻底撕下所有伪装,露出了内心贪婪、狠戾、扭曲的真面目。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苏晚,疯狂嘶吼,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怨毒:“是!我是恨他!我是想让他死!”
“凭什么他苏宏远天生就拥有一切?凭什么我就要一辈子活在他的光环下?我比他有能力,比他更有野心,我本该拥有更好的一切,可就是因为他,我永远只能屈居人下!”
“他挡了我的路,他就该死!若不是他,我早就称霸省城商圈,何必要等到现在?我没错,我一点都没错!”
他彻底疯魔,眼神狰狞,面目扭曲,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半分体面与儒雅,只剩下贪婪、怨毒与穷途末路的疯狂。
在场的所有心腹,看着眼前彻底失控的周景明,听着他亲口承认所有罪行,全都面如死灰,瘫软在地,眼神绝望。
他们追随多年的董事长,竟然是这样一个伪善、狠戾、毫无人性的杀人凶手!他们这些年,跟着他做了太多恶事,如今东窗事发,等待他们的,只有法律的严惩!
苏晚看着他癫狂的模样,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悲凉与释然。
这个杀害她父母、毁掉她人生的凶手,终于亲口承认了所有罪行,终于不用再戴着伪善的面具,活在世间。
陆沉渊将苏晚紧紧拥入怀中,牢牢护住她,生怕周景明失控伤到她,随后眼神冷冽地看向周景明,语气决绝,没有一丝温度:“你为了一己私欲,残害无辜,双手沾满鲜血,窃取他人一切,无论是法律,还是道义,都不会放过你。”
“你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你拥有的财富、地位、名誉,都会烟消云散;你会被剥夺所有,身败名裂,一辈子在牢狱中,为自己的罪行忏悔,这是你罪有应得!”
就在陆沉渊话音落下的瞬间,走廊外传来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身着制服的刑侦执法人员,手持逮捕令,快步走进会议室,径直走到周景明面前。
“周景明,你涉嫌故意杀人、商业诈骗、非法侵占他人财产、操纵证券市场等多项罪名,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现依法对你实施逮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牢牢铐在周景明的手腕上,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幻想,也为这场跨越五年的阴谋,画上了**。
周景明看着手腕上的手铐,看着桌上如山的铁证,看着眼前相拥而立、眼神决绝的两人,瞬间浑身脱力,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癫狂,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十年布局,一朝尽毁;亿万身家,化为乌有;半生风光,终成泡影。
等待他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是一辈子的牢狱之灾,是永远的身败名裂!
执法人员架起瘫软的周景明,转身走出会议室。经过苏晚身边时,他缓缓抬头,看向苏晚,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悔恨,有怨毒,有不甘,却最终一句话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