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凌厉,配合默契,以一敌十,绝非这些乌合之众可比。
激战,瞬间爆发!
金属碰撞的刺耳声、拳**击的闷响、歹徒凄厉的惨叫声、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瞬间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破旧厂房,打破了城郊的寂静。
陆沉渊的保镖们出手狠辣,招招直击对方要害,没有丝毫多余动作,进退有度,配合默契。一名歹徒挥舞着铁棍,朝着保镖狠狠砸来,保镖身形敏捷侧身避开,反手一记凌厉的肘击,狠狠砸在对方胸口,只听“咔嚓”一声骨裂脆响,那名歹徒口吐鲜血,瞬间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两名歹徒持刀左右夹击,保镖矮身躲过,双腿迅猛横扫,瞬间将两人绊倒,随后迅速上前,死死压制住两人,将其铐住,动作干脆利落。
不过短短几分钟,原本凶神恶煞的二十多名顾氏余党,便被打得溃不成军,非死即伤,哀嚎遍地,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被保镖们一一制服,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战场上,只剩下孤零零站在原地的秃鹫。
看着手下们瞬间全军覆没,秃鹫目眦欲裂,双眼赤红,周身的疯狂与戾气达到顶峰。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入绝境,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可他依旧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认输,不甘心栽在陆沉渊手里。
“啊——!”
秃鹫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挥舞着手中半米长的***,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凌厉的破空声,他不顾一切,如同疯兽一般,朝着陆沉渊猛冲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持刀狠狠劈向陆沉渊的头顶,想要与他同归于尽。
“陆沉渊!我跟你拼了!”
刀光凛冽,带着千钧之力,直逼陆沉渊面门,气势骇人。
陆沉渊站在原地,身形不动如山,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慌乱,看着扑来的秃鹫,眼神里满是轻蔑。
就在刀刃即将劈中他的刹那,陆沉渊终于动了!
他脚步轻踏,身形微微一侧,动作行云流水,轻而易举便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带着凌厉的风声,擦着他的衣角划过,狠狠劈在身后的水泥地面上,瞬间砸出一道裂痕,碎石四溅。
不等秃鹫抽刀变招,陆沉渊抬手,五指如铁钳,精准无误地扣住秃鹫持刀的手腕,随后猛地用力向上一拧!
“呃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响彻整个厂房,秃鹫的脸庞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浑身剧烈抽搐。
清晰的骨裂声传来,他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骨头彻底断裂,再也没有丝毫力气握住刀柄,***“哐当”一声,重重掉落在地上。
陆沉渊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留情,紧接着抬腿,一记凌厉又迅猛的侧踢,狠狠踹在秃鹫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秃鹫那庞大魁梧的身躯,如同被重锤狠狠击中,瞬间倒飞出去,足足飞出数米远,重重撞在身后破旧的水泥柱上,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洒在地上,触目惊心。
他浑身骨骼仿佛尽数碎裂,重重摔落在地,挣扎了数次,却再也无法爬起,只能瘫在地上,大口咳着鲜血,眼神里满是怨毒与绝望,却再也没有了丝毫反抗之力。
整套动作,快如闪电,行云流水,不过两息之间,便彻底制服了这位凶名赫赫、恶贯满盈的顾氏头号打手。
周围被制服的歹徒们,看着这一幕,个个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看向陆沉渊的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
陆沉渊缓步走上前,脚步沉稳,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秃鹫,眼神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与杀意。
“谁给你的胆子,动她。”
平淡的一句话,却带着让秃鹫浑身发寒的威压。
秃鹫咳着血,死死盯着陆沉渊,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声音沙哑虚弱,却依旧放着狠话:“陆沉渊……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和苏晚……你不得好死……”
“做鬼?你也配。”陆沉渊眼神淡漠,懒得再与其废话,对着身后挥了挥手,语气冷厉,“带走,连同所有人一起,全部移交警方,严加审讯,彻底挖出所有顾氏余孽,一个都不准漏掉,永绝后患。”
“是!”
身后的保镖们齐声应声,迅速上前,将奄奄一息的秃鹫牢牢铐住,与其他歹徒一起,拖拽出厂房。
厂房外,警车、救护车早已严阵以待,警灯闪烁,将夜空映照得通红。警方人员迅速接手,将所有涉案歹徒一一押上警车,医护人员则对重伤者进行紧急救治,现场秩序井然,这场盘踞省城多年的顾氏地下势力,被彻底连根拔起。
陆沉渊站在厂房门口,夜风拂过,吹散了他周身的戾气与硝烟味,看着被彻底清剿的废弃工厂,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牵挂与温柔。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铃声只响了一声,便被瞬间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苏晚带着担忧、轻柔又颤抖的声音,清